尽管他的衣着如此平常随意,但是在周围人看来,这身装束非但没有减损他的气质,反而因其内在的沉稳与自信,呈现一种无须外物修饰的庄重感。
圆形大厅坐满了人,这一点完全在维泽特的预料之内。
如今的维泽特历经诸多事情,过去的青涩已经褪去,眼神中镇定与自信,看不到丝毫的胆怯。
即便面对着各个魔法部的部长、麻瓜世界的高层,或是声名显赫的大人物,都能够从容地保持一颗平常心。
非要说有什么能够让他心跳加速,大概就是他环顾四周的时候,会和卢娜的双眸对视。
他面对那双如同皎月的眼睛,心跳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漏掉一拍。
在他的两侧,除了堆积如山的各种魔法材料,就只有两张扶手椅。
他没有咳嗽,只是抬眼扫视全场,原本嘈杂的议论声便迅速平息下来,无数目光汇集到他的身上。
等待全场安静后,他才沉声说道:“仪式魔法开始前,我想简单说明一下其中的原理。”
“我想你们在入场之前,已经从公开的治疗方案上,对具体情况有所了解。不过有些核心的理念,我还是希望再讲清楚一点。”
在魔法的帮助下,他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平静而有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魔法世界存在这样一种约定俗成,那就是在明确一个人是哑炮后,魔法部便不保留他的出生记录。”
“或许因为这种约定俗成带来的漠视,使得巫师们会自然而然地忽视哑炮,没有花费精力研究到底什么是哑炮,更不会思考能为哑炮做些什么。”
“正是这种约定俗成所固化的漠视,让绝大多数巫师对‘哑炮’这一群体习以为常,视而不见。”
“我们鲜少花费精力去研究他们,探究为何会出现哑炮,更谈不上为他们做些什么。”
在场的魔法部部长听到这番话,几乎是动作一致地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尴尬。
维泽特说得没错,对于“哑炮”相关的问题,他们通常采取的态度就是“忽视”;
至于具体做法,也的确是“约定俗成”,尽量将哑炮送到麻瓜世界,眼不见为净。
“这样的情况,其实我已经见过一次了……”维泽特说道,“那就是会催生‘狼人巫师’的‘狼化病’。”
“只有少数令人尊敬的巫师,才会想着研究‘狼化病’,例如研究出‘狼毒药剂’的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先生。”
“啧啧啧……”丽塔·斯基特同样在场,有些感慨地说道,“能够帮助维泽特的人,还真是好处多多呀……”
她记得先前维泽特那篇关于“狼化病”的那篇论文中,就专门花了一段篇幅感谢达摩克利斯·贝尔比。
后续她也采访达摩克利斯·贝尔比,达摩克利斯·贝尔比也向维泽特表示了感谢。
虽然因为“狼化病”能够被治愈,达摩克利斯·贝尔比少了熬制“狼毒药剂”带来的少许收益,却因为维泽特的论文,重新回到大众视野。
维泽特的那篇论文,不仅让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的声望大涨,还因为不少巫师的登门拜访,获得了相当丰厚的收益。
……
维泽特继续说道:“我研究‘狼化病’和‘哑炮’的原因很简单……”
“只是因为它们是魔法的一部分,仅此而已。研究魔法本身对我来说,便是我人生的最大乐趣之一。”
听到维泽特这么说,圆形大厅里响起一片掌声。
这些掌声来自邓布利多、马克西姆夫人、罗伯特·博纳姆、阿米莉亚·博恩斯等巫师,甚至还有丽塔·斯基特与卢修斯·马尔福。
越是熟悉维泽特的巫师,此刻的掌声越响亮,脸上的笑容越明显。
他们的心里很清楚,维泽特就是这样一个人,对魔法最纯粹的热爱与探知欲,足以给他带来快乐,不需要什么额外的东西。
维泽特接着说道:“我在这里提到‘狼化病’,是因为经过我的研究,发现‘哑炮’其实和‘狼化病’很像。”
“尤其是我之前通过一些实际案例,验证了我的研究与推测。这也就意味着,所谓的‘哑炮’,本质上是一种能被治愈的魔法疾病。”
“我姑且简单地将其称之为‘哑炮病’。而患有‘哑炮病’的人,是能够恢复成巫师的。”
雅克总统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他明白维泽特所说的“实际案例”指的就是他的大女儿洛朗丝·希拉克。
维泽特治愈洛朗丝·希拉克的古怪疾病后,已经在马克西姆夫人的教导下,掌握了一些基础魔法。
只是他的身份特殊,在这样一个特殊时期,泄露大女儿变成巫师这件事情,一定会带来很多的不确定性,因此他一直保守着秘密。
“那么‘哑炮病’的具体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