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地面。
她已经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了,似乎诡异的出现导致她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她会在半夜突然尖叫,说窗外有东西在看她。
她会抱着女儿小雨哭,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保护不了你。
可有时候,她又是清醒的,那时候她会看着林复,一脸认真地说:“带小雨走,离开这里!”
林复没有走,他们还能去哪里?
外面就是一片鬼蜮,那些东西在废墟间游荡,等着活人送上门。
聚居区至少还有一道铁皮围栏,有一口破钟,有几个曾经是特别行动处成员的人拿着带有煞气的屠刀在巡逻。
也许不久后,这里也会不安全,可现在的外面更不安全!
但他没想到的是,真正逼他们走的,不是外面的诡异,而是里面的人。
这个聚居区的老弱妇孺占了多半,能出去搜寻物资的壮劳力不到两百个,每次出去都有人回不来。
粮食越来越少,负责守卫聚居区的赵队长说要限量,每人每天只能吃一顿稀粥。
女儿小雨饿得瘦了一圈,脸颊凹陷下去,颧骨突出来,像一颗被晒干了的果子。
林复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给她,可她还是很饿。
林复更饿,饿得胃痉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拧,疼得他直不起腰。
但每次他都忍住了,因为他不能倒下。
一旦没了他,他甚至不敢去想妻子和女儿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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