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条腿也被切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他跪了下来,跪在那些纸人面前,跪在自己断掉的双臂面前。
血从断口处涌出来,在地上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
他就像是躺在屠夫案板上的那块肉,身上不断被切下一片片血肉,仿佛在经受古代的凌迟酷刑。
然后,他听见了弟弟沈峥的声音。
那声音从他的身后传了出来,像朝阳散落的晨曦,穿透了所有的黑暗和恐惧。
“乾坤有象,万物归藏,以我寿元,封禁四方!”
那幅山水画在他的身后展开,漂浮在半空中,绽放出金色的华光。
画中的远山近水、小桥、枯树,像是活了过来,从画里涌出来,化作一道浩荡的墨色洪流。
密密麻麻的纸人诡被卷入了洪流之中,挣扎着,嘶鸣着,像一片片被风吹散的雪花,无声地融化在墨色里。
一只、十只、百只、千只...
直到纸人诡的本体也同样被吸了进去,一个不剩!
当墨色散去,山水画落在地上,画中的墨点又多了密密麻麻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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