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到殿内的几名兵丁,拓本一木只觉得头大,抬起的手指向德川松竹,轻轻抖了抖,道:“看到他们我就生气,你问!”
此刻的德川松竹同样是一个头两个大。心中甚是纳闷,怎么一夜之间,遍地都是汉军!
面对他的询问,前来报信求援的那些兵丁一个个开始作答。经过一番仔细盘问,可以肯定,袭击静海地区的就是汉人。
“王上,现在可以确定,袭击静海数座城池的就是汉军,臣猜测,静门港那所谓的天雷乃汉人所为!”
听到德川松竹的话,东瀛王怒道:“不用你废话,他们说的我听得见!”
拓本一木在殿上来回踱步,愤怒与焦虑交织。咬牙切齿道:“可恶的汉人,竟敢如此挑衅我东瀛帝国!”
这时,一名年轻的武将站了出来,“王上,末将愿率一支精锐之师前往静海,定要将汉军击退,夺回失地!”
拓本一木快步来到他面前,抬腿朝他的肩膀踹了过去,怒道:“哪有什么失地!你是聋子吗,他们刚刚才说了汉军打完就跑,没攻占城池,没攻占城池!”
“王上息怒!”
有臣子开口,并非是为那将军求情,而是实在看不惯拓本一木在大殿上这般失仪,这才忍不住开口。
在臣子的劝说下,东瀛王的动作停了下来,怒视着将军,道:“再敢用词不当,割下你的舌头!”
面对这般殴打,这位将军却是不敢有丝毫抱怨,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说道:“王上息怒,末将知错!”
拓本一木看着他,暗暗运气,随即又恬不知耻的说道:“你既然请命,那就派你前去,务必给我狠狠教训那些汉人。”
闻言,这位将军暗暗叫苦,只说让自己前去,可是并没说给自己调动多少兵马呀!总不能让自己单枪匹马前往吧!
想到这里,他叩首在地,硬着头皮道:“谢王上信任,末将只需一万兵丁,便可全歼汉军!”
拓本一木冷眼看着他,沉声道:“一万兵丁?笑话,你自己请战就要自己负责招募兵丁!这是你报效帝国的机会,如果能歼灭汉军,今后我自会重用你的家族!”
“王上,此举不妥!”德川松竹此刻也看不下去了,拱手言道:“汉军不是流寇土匪,剿灭他们还需朝廷调集兵马。若战,就要彻底歼灭,永绝后患!请王上下令,各地抽调兵力前往静海地区,清剿汉军!”
身为东瀛王,他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刚刚那番话不过是气话而已。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又有大臣站出来,忧心忡忡地说:“王上,我东瀛帝国的二十万大军在琉球,本土兵力本就不足。此时分兵前往静海,恐其他地区兵力会空虚。”
“按照他们刚才所说,汉军只攻打沿海城池,攻破却不攻占。按照他们这样的打法,等我们的大军抵达,汉人早就跑没影了,亦或是他们会攻打其他城池。如此一来,我们根本就无法歼灭他们,甚至连他们的影子都看不到。”
拓本一木眉头紧锁,一时陷入沉思。
这时,一位谋士官上前道:“王上,依臣之见,可先派小股精锐部队沿海岸线侦察汉军动向,同时在各沿海城池加强防御,设置陷阱。待汉军再次来袭,让他们陷入我们的包围圈。”
“另外,传令在琉球岛的大军,即刻返回东瀛,消灭来犯之敌!”
拓本一木眉头紧锁的看着众人,见他们一个个全都低着头,便知他们没有更好的主意。无奈之下,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德川松竹的脸上。
“德川君,你是位高权重的左大臣,辅佐朝政是你的职责,现在到了你表现的机会了!”
德川松竹暗暗深吸口气,开口道:“王上,臣下以为如今之计,是先防守沿海城池。目前我东瀛本土兵力确实不足,若想击溃来犯之地,唯有召回琉球岛的大军,以解东瀛危难!”
“而眼下当务之急,是先让沿海城池的百姓和兵力加强防范,并派出密探前去打探汉军的具体情况。时至今日,我们尚不知汉军来了多少兵马,何人挂帅!”
拓本一木咬牙道:“如今本土危机四伏,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若本土不稳,琉球即便胜利又有何用。”
“好,就依你所言。马上派人前往琉球,让大军分出部分兵力回援,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返回。”
安排好这些事情,众人纷纷退下,前去按照东瀛王的安排去传达指令。此刻的大殿内只留下了八位老臣,这便是东瀛朝廷里的核心机构成员。
确切的说,东瀛朝堂的核心有九人,身为右大臣的织田师野前去迎战汉军,所以目前只剩这八人。
拓本一木示意大殿里的奴仆内侍也都退下,这才长叹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沉声道:“如今东瀛发生巨变,你们是我最信任的大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