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麻烦的!我爱干我爱干!我可喜欢水豚了,交给我吧!”
小聂拍胸脯拍得梆梆响:“陆哥你教我怎么做就行,我保证完成任务!”
“真的?这个水豚可有点特殊……”
“能有多特殊?”
约莫十几分钟后,陆霄详细说完,停了下来,笑眯眯看着聂诚:
“大概就这么特殊。”
“……”
聂诚咽了口口水,一脸复杂地看着刚刚记在备忘录上密密麻麻的一页‘注意事项’,半晌没说出话来。
“小聂啊,我知道这个行为可能看起来有点变态,但这是很必要的。”
陆霄憋着笑,语重心长拍了拍聂诚的肩膀:
“加油啊,变态的小聂哥哥。”
我不变态!!
聂诚是很想这样说的。
但是看看刚才做的笔记,对着一只水豚,又要温柔安抚又要强迫进食……
很难不跟变态俩字沾边。
“怎么样?感觉自己能干不?”
见聂诚一脸小纠结的表情,陆霄憋着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地开口:
“你要是觉得比较为难的话,我也可以让小宋过来学学,反正他那边最近看护小虎崽也不是很忙……”
“不用!我干!我能干!”
一听陆霄要找宋思源来,聂诚立马坐不住了:
“我已经完全学会了!这么多东西让小宋大夫再学一遍记一遍也怪麻烦的,再说天天早晚过来也不方便,我来就行了!”
“那好,这活儿就交给你了。”
陆霄拍拍聂诚的肩膀:“正好早上要去给它喂饭,就按照我刚刚教你的去试试吧,顺利给它喂饱了的话就不用过来跟我打招呼了,我一会要去一趟办公楼那边,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再喊我。”
“好。”
目送着陆霄出了门,聂诚不敢怠慢,赶紧去小厨房按照笔记上刚刚记录的内容给水豚准备早饭。
为了保护陆哥的秘密,肯定是要尽可能减少其他人接触家里毛孩子的机会。
白麝病得太重,他又不是专业的兽医,没办法替代宋思源的工作,这个不能阻止……但是有连长在一旁看着,应该还好。
连长知道陆哥的秘密,做事又稳妥,肯定不会让小宋大夫察觉到异常的。
再其他的,就得他来努力了。
活儿是揽下来了,但是他真能做好吗?
什么叫‘非常喜欢强迫,一定要很凶悍的强迫它吃,不然不吃’啊……
咋样才算凶悍呢?
聂诚把水果蔬菜洗干净,一边擦水,一边对着厨房的窗户龇牙咧嘴做表情---这样算凶悍吗?这样?这样?
做了半天,聂诚颓然发现自己这张圆圆的带点肉的娃娃脸好像天生就跟凶悍俩字不沾边呢。
不过,陆哥刚刚也说了,语气也要凶一点,那意思就是水豚也能和参宝一样听得懂他的话。
表情不够凶,那就语气和眼神来凑好了!
打定主意,聂诚把择好的新鲜牧草、洗干净的水果蔬菜以及兑了药的果汁一起装进大篮子里,准备拎着去偏院。
结果刚出厨房门,就看见边海宁正站在不远处,一脸鬼见了我的表情看着他---那个角度,刚刚好是可以透过小厨房的窗子看到他,但是他又看不到的。
对于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事,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解释了。
“连长,早上好啊。”
僵硬得像个机器人一样吐出这么一句,聂诚逃荒一样拎着篮子一溜烟儿就跑走了。
边海宁神色复杂地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偏门外,掏出了手机:
【离异二孩老父亲:我觉得小聂最近越来越不正常了,你要是不方便的话,要不我跟他谈谈呢?】
对面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空军?不存在的:他今天不正常是对的,我给他整了点变态的……我这有有活,不好跟你细说,你去温室看看小蝴蝶就知道了。】
行吧。
看着陆霄的回复,边海宁把手机揣回兜里,朝着温室区过去。
另一边走在路上的陆霄已经开始笑了。
上次跟海宁谈过关于能和毛孩子沟通这件事之后,知道小聂这孩子也是‘有所察觉’,以为按小聂那个有心事都憋不过夜的那个性格应该很快就会偷偷来找他问,还想着让家里的毛孩子整个小恶作剧捉弄他一下再顺便把这事儿说开。
结果一直等到现在都没动静不说,还对小宋越发有敌意。
直到昨晚眼线小闺女告诉他最近他跟老舅哥的互动和聊的那些话之后,陆霄才意识到这几件事都是联系在一起的,一下子就串上了---小聂个傻孩子恐怕以为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但是又‘不巧’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所以硬是憋着不吭声不说,还想尽办法在外人面前替他‘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