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罐罐凑到雄麝的身前,用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它胸前的短毛:
-你应该不是很好自己把这个好东西蹭在伤口上吧?我和妹妹可以帮你的!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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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又误会这个小家伙。
-谢谢你和你妹妹,你们都是好孩子。
雄麝啃了啃两个小罐罐的脑瓜顶,语气里是淡淡的无奈和怅然:
-但是这个东西,对叔叔的伤是没有作用的。
为什么没用?明明它的嘴角才过去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不疼了的……
小白罐罐正想问,就听见雄麝开口:
-你们两个,走到旁边一点去……小心我砸到你们。
好端端的怎么会砸到?
两个罐罐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不解。
但是叔叔也不会平白无故这样说……
虽然满心疑惑,但两个小家伙还是向旁边退去。
雄麝深吸一口气,后腿猛地使力,把身子撑了起来---虽然吃个半饱还不足以完全恢复体力,但是撑着身体挪一段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因为雄麝之前一直是趴伏着的姿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但是它这一使劲,两个罐罐立刻发现了端倪。
这个叔叔的两条后腿,好壮实,好有劲,和它匀称的身体相比较起来,简直粗得有些比例失调。
但是比那两条后腿更让两个罐罐震惊的,是雄麝的左前腿。
萎缩,纤细,发黑,以一种非常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
另外一条右前腿看起来虽然比左前腿好些,但是也没好太多,大概是因为长年受力不均,本应笔直的腿呈现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只见它踉跄着支起身体,往前冲了几步。
但是三条腿毕竟没办法干四条腿的活儿,缺失的那条前腿让雄麝没有办法稳住身体的重心。
只听得咚的一声,它重重摔在了地上。
-叔叔!
两个罐罐嘤地尖叫了一声,赶紧跑上前去,紧张地看来看去,生怕雄麝摔伤了哪里。
-没关系,没关系,别怕,我就是这样走的。
雄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法忽视的窘迫---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将自己残缺的肢体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还是很难堪。
不知道是因为刚刚太用力还是难堪,那条扭曲萎缩的腿在皎洁的月光下微微颤抖着。
腿根处大概是因着长时间的摩擦撞击,增生出一块丑陋的肉瘤,结了一层厚厚的痂,因为刚刚那一下撞得太狠,痂再次裂开,暗红色的血珠密密麻麻沁了出来。
这一幕对于两个孩子来说,冲击太大了。
-你们也看到了,我的腿……已经是这样了,所以就算抹了那个,也不会恢复成正常的样子了。不过没关系,已经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的,别担心。
雄麝的声音里满是故作轻松,听在两个孩子的耳中却很不是滋味。
-叔叔,很疼吧?对不起……
小白罐罐凑上前去,把伤口处渗出的血珠轻轻舔舐干净,小声叫着。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也不是你造成的,而且我真的要谢谢你和你妹妹……没有你们的话,我可能已经饿死在这儿了。
雄麝努力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下巴蹭了蹭小白罐罐。
-叔叔,你平时,平时难道都是这样找食物的吗?看起来就好痛哎……
小红罐罐忍不住小声问道。
-平时是不用的……我的妻子和孩子会给我带食物回来,和我们关系很好的族群的孩子们也会给我带食物来,只要每天稍微活动一下就好,但是……
雄麝的眼里涌上一团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但是我的妻子受了很严重的伤,出去为我和孩子觅食之后离开很久也没有回来,我的孩子前些天也被掳走了……我必须离开家去追那个掳走我孩子的东西,就算我追不上。
吔?
叔叔受伤很严重的妻子……
知道这个情况下偷偷交流眼神不合适,但是听雄麝说完的一瞬间,两个罐罐都想起了家里被爹爹救下来的那个姨姨。
那个被掳走的孩子暂时没什么头绪,但是叔叔的妻子,那个姨姨,不是就在家里呢吗?
……
-小边叔叔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偷偷溜那么远的你别生气嘛~你笑一下好不好嘛~~
昏暗的温室里,边海宁冷着脸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身旁一只金绿色的大蝴蝶上下翻飞,动作灵活得像杂技演员丢出的手绢儿。
响在他脑海里的声音更是一句赛一句的急切,人家是热锅上的蚂蚁,这是热锅上的蝴蝶。
也不怪小雌蝶,它确实急呀---爹爹就算回来了,平时工作也很忙,是不能常常带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