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团队,整个四九城都会知道轧钢厂的进步青年,甚至会让轧钢厂的活动被大领导知道。
“李传东同志,我之前已经说过,我是一个纯粹的,做技术的人。”
“你的诚意我很感动,让我真的不能领导你们,我不懂这些东西。”
陈建业苦笑。
除了眼前的李传东,陈建业还拒绝了其他人的邀请。
他心里明白,大家都找他是为了什么。
陈建业不能这么干,他还得去港城呢。
李传东和陈建业聊了十多分钟,见陈建业态度坚决,只能无奈离开。
送走了李传东,陈建业骑车来到对外贸易部,找到叶部长。
叶部长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陈建业见到他的时候,叶部长精气神明显差了很多,头上白发,脸上皱纹无不在说他的艰难处境。
“建业,你来了。”
叶部长看到陈建业,心里一抽。
他现在看到年轻人都害怕,心里摸不准陈建业是不是过来找他麻烦的。
“叶部长,我来了,最近轧钢厂发生了很大的变动,我有些事拿不准,想要咨询你。”
陈建业态度严肃。
“轧钢厂的事,是进步青年那事吗?”
叶部长猜测问道。
“对,他们邀请我加入,我拒绝了。”
“现在的情况是,我连基本的研发工作都很难开展,本来我想着等一等,或许会有转机,但现在已经三个月了,没有好转的迹象。”
“叶部长,你说这事咋办啊?”
陈建业忧心忡忡问道。
“哎,你问我咋办,我也难办啊。”
叶部长叹了口气,问道:“建业,你怎么看现在的情况?”
他必须问陈建业,探明陈建业的态度。
万一陈建业是进步青年那边的,他跟陈建业咔咔一顿说,陈建业反手把他举报了咋整。
叶部长吃过亏,知道要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