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这种事,不要看热闹,转身离开就行。
大家伙记在心里,还有一些人拿出本子记录,以免自己忘记。
陈建业说完大概情况,重新落座。
“建业,你哪有那么多钱发给大家啊?”
吕蔷担心问道。
心里也在隐隐作痛,要是陈建业真的能给每户发五百块钱,那得是多大一笔钱啊。
有这些钱自己拿在手里多好,发给别人干啥。
“妈,我在港城那边有安排,一户五百块钱,我们有十三户家庭,算下来是六千五百块钱。”
“这些钱对于公司来说不多,却是大家立足港城的保证,不能省。”
陈建业平和说道。
“哎,那你.....”
吕蔷还是觉得不合适。
把钱发出去,白瞎了。
“你别说了,建业有他自己的安排,咱们把孙儿带好就行。”
冉定弘开口打断。
吕蔷瞪了冉定弘一眼,没有反驳。
她也觉得自己说多了,主要是心里不安稳,不说几句憋得慌。
火车上很无聊,铁轨哐当哐当响着,很快有人睡着了。
昨晚他们一晚上都睡不着觉,现在坐上车,听陈建业说完去港城的落脚计划,心里安稳。
困意上涌,大家都顶不住了。
吕蔷和冉秋叶也睡着了。
也有些大老爷们睡不着觉,拿出木头牌玩。
天空黑了白,白了黑。
“怎么越来越热了。”
吕蔷脱了上衣,看向窗外。
“妈,我们快到粤省了,这边气温比四九城高很多,哪怕是冬天,也有十多度的温度。”
陈建业解释。
“哎呀,那这儿是个好地方啊。”
“你爸冬天冻的疼,适合在这儿住。”
吕蔷眼睛一亮。
“爸,你腿脚啥时候不舒服的啊?”
冉秋叶很惊讶问道。
“别听你妈瞎说,我就大冬天不舒服几天,没啥事。”
冉定弘挥了挥手。
他不想跟儿女说自己身体哪哪不好,免得儿女担心。
也不是多大的事,自己熬一熬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