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那样提得动刀了,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算训练了,能训练多久?一年还是两年?我可听说了,在蜘蛛巢的那段日子里,义秀可从未让你进行过任何训练。”
“……真是傲慢的傻蛋。”
“我为拇指战斗了五十年了。”老人起身,从靴子里抽出两把短刀,“小丫头,你能死在我的手里,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没有再说废话,少女与老人朝着彼此发动进攻。
当居合的刀光划过老人的脖颈时,他的表情还凝固在战斗开始时的狂喜上。
他捂住了正在溢血的脖子,手中的短刀掉在地上。
“你……不可能……你只锻炼了一两年……怎么会……”
老人并不知道,虽然少女没怎么锻炼过,但她是特殊的,她的一身技艺来自不同时间的自己。
黄昏下的酒吧,少女的身影如薄暮般消散,只留下曾不可一世的老人,静默的死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