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马车边,一个骑白马的中年人紧紧跟着。
他穿着簇新的青布直裰,腰悬长剑,骑马的姿势刻意挺得笔直,时不时警惕地望望四周。
那作派,像是哪家宅子里刚被提拔的护院。
巧了,他们也是三个人。
周山掀开车帘一角瞥了一眼,心里淡淡掠过这个念头,随即松开手,任帘子落下。
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不值得大惊小怪。
宋春雷年轻,手里那根鞭子就是他的性子,见不得前面有慢吞吞挡道的。
喊了一声:“驾”
手臂一扬,栗马撒开步子,车身带着一阵风,从黑漆马车左侧超了过去。
超车时,他还扭头冲那车夫咧嘴一笑,那车夫木然看了他一眼,连表情都没变。
宋春雷讨了个没趣,撇撇嘴,自顾自催马前行。
车轮又碾过几段土路,拐过一片稀疏的槐树林,小半个时辰悄然过去。
前方,赫然又出现一辆马车!
车旁,也是一个骑马的小厮,他骑的是一匹黑马,穿着簇新的衣裳,警觉地东张西望。
“嘿,邪了门了。”
宋春雷嘀咕一声,手里鞭子不自觉地紧了紧,也不回头请示,习惯性地又是一鞭,催马再超。
周山在车里被晃了一下,眉头微皱,掀帘一看,那辆马车已经被他们甩在身后。
他目光顿了顿,心里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