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吹着,没急着喝。
不多时,门外脚步声渐密,另外四辆马车的主仆也陆续到了。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矮胖商人,穿着酱色缎袍;
随后进来的是个老头,鬓角花白却精神矍铄;
再后面两位,一个年轻些,步履轻快;
一个瘦高个,年长些,面容清癯,举止沉稳。
各自身后都跟着两个随从。
那矮胖商人一看见瘦高个儿,便笑着迎上去:
“哎呀,陈掌柜,你也来了!”
瘦高个儿也露出笑意,拱手道:
“李掌柜,有日子没见了。路上还想着能不能碰上你,果然在这儿遇着了。”
两人寒暄几句,又由他们引着,将另外几位一一介绍。
“这位是王掌柜,做丝绸生意的,手底下三间铺子,在咱们县城里可是响当当的。”
“这位是赵掌柜,专走南北货,水路旱路都趟得熟。”
“这位是孙掌柜,别看年轻,药材生意做得大,连州府都有人专程来采买。”
几人互相客气一番,渐渐地便聊开了。
起初不过是说些路上见闻、货物行情,后来不知谁起了个头,话锋一转,便落到了此行的正事上。
周山端起茶杯,佯作品茶,实则耳朵早竖了起来。
他半垂着眼帘,将茶杯举到唇边,一口未喝,凝神听他们谈话。
只听那矮胖的李掌柜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诸位想必都是奔着同一件事来的吧?”
几人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