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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前月朱都尉巡城,见我家孙儿病着,还自掏腰包给请了大夫。
这样的官,天底下哪找去?
周山又试探道:我听闻宋良派大军两次来攻,诸位就不怕么?
茶摊老丈收了笑容,正色道:
不怕!徐大人说了,守的不是城池,是东州十万百姓的生计。
朱都尉更放出话来,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咱们百姓虽帮不上大忙,但送粮送水、救护伤员,总是能做的。
那宋良的兵,两次都被打回了。
周山默默点头,谢过老丈,起身在城中漫步,又见一处学堂,书声琅琅。
一路逛去,所见所闻,皆是徐、朱二人与百姓休戚与共之景。
下午时分,周山向人打听了都尉衙门的位置,便负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过去。
他走得从容,沿途还看了看街边的铺子,心中暗暗盘算着昨晚那几个掌柜的话。
快到都尉衙门,巷口一转,眼前的景象便不同了。
马车渐渐多了起来,一辆接一辆地停在路边,车夫们或蹲或站,低声交谈。
有些马车上还挂着各地商号的幌子,绸缎庄、药材行、盐号,林林总总,颇为气派。
周山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些马车,暗暗点头——昨天那几个掌柜所言不虚,果真都是来都尉衙门献寿礼的。
他没有急着进去,在门口一棵老槐树下一站,双手抱胸,先细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