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都有可能。
工作结束，程安将双眼的安抚丝撤去，看着病床上依旧在昏迷的病患，感觉不出什么。
他感觉自己完成了精神疏导，但是，毕竟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不知道效果如何，有没有达到标准。
以前的那种方法，他可以大致感知到对方精神疏导后的污染值，最起码，两位数还是个位数，他是能分清的。
但是这次，也不知道为啥，感觉不到了。
“顾北，给他测一下污染值。”他起身，把身上的糕点碎屑拍干净，然后给顾北安排任务。
脑子里在计算公式，差点忘了自己还在当保镖的顾北闻言，即将得到的答案立马没了影子。
顾北：……
“雄主，你有没有想过，他还在昏迷，污染值测不出来的。”污染值只有在清醒时可以检测，这是常识！
常识懂吗，你一个安抚师，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程·一直用感知·只在患者进门后会测试污染值·确实不知道常识·安：……
“那等他醒了，你给他测一下。”程安面不改色的改口。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好，我测好后会将数据上传。”顾北表示，这个活他接了。
“数据上传？”程安傻眼了。
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个环节，以前从来不需要上传数据的，只需要患者自己确认治疗完成就行。
听上去有很大的操作空间，实际上，会钻漏洞的还是少数，毕竟，雄虫想钻空子，雌虫和亚雌也不答应啊，那可是他们的小命！
所以，程安从来不知道，精神疏导结束后，数据还需要上传的？
以前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啊！
顾北也是在程陌确定建造安抚城后，才抽空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知识，想着不能给程安丢脸。
现在看来，程安一个工作多年的安抚师，怎么才是那个一问三不知的？
他就不需要考虑规章制度吗？
哦，能被医院院长忽悠了多年的牛马，似乎，确实不需要考虑太多规章制度，他也没有接触法律红线的机会。
可怜的雄主。
“个人精神疏导店铺，每次治疗之后，数据都需要上传的。雄主放心，我会弄好的。”顾北认真的看着他，表示自己十分的靠谱。
反正和程安这个不靠谱的完全不一样。
不靠谱的程安有点担心污染值过低的话，会不会有些显眼？
又担心这新的法子，万一污染值没降到100以下怎么办？
不过转念一想，他以前和其他安抚师聊过，大家都可以把污染值降的很低，只是不愿意浪费时间而已，所以，就算数据上传，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至于效果不好，污染值依旧很高的话，那就更简单了，就说没有治疗完成，他需要休息一下。这种事，他见其他人做过，这些雌虫肯定习惯了。
于是，觉得没问题的程安，出了房间，准备去治疗第二个病患，他早上只通过了两个人的申请。
不过，他却在店里看到了意外的人。
“哥，去吃午饭吧。”正在和身旁之人交谈的程陌站起来，过去给程安拍了拍衣服上的糕点碎屑。
他哥肯定是饿了，才会在精神疏导的时候吃东西，而且衣服上的污渍没弄干净就出来了，肯定是赶着吃饭。
精神疏导很费心神的，他懂。
程安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没把碎屑拍干净，也跟着拍了两下，“你怎么过来了，事情办完了？”
“我和舅舅在商量安抚城的事，到吃饭时间了，过来看看。”程陌表示，事情没办完，但是不着急。
琴佑帆表示，这人脸皮可真厚。刚才一口一个琴家主叫着，什么时候叫他舅舅了？
也就程安傻白甜，不会怀疑他说的话，换个人，早就翻白眼了。
反正凤宣现在就在翻白眼。
不过，即使心里再怎么鄙视程陌，琴佑帆还是顺着他的话道：“我打算在这里买条街，和程陌过来选地方，不着急。”
以前当网友的时候，就能听出来程安对这个弟弟的爱护，如今见了真人，看到程陌在家里的行为，也能知道程安究竟有多宠这个亚雌弟弟——在虫族，没有哪个亚雌或者雌虫，是可以绕过雄虫家主发布命令，甚至可以管雄虫家主的，但是在这个家里，程陌可以。
这足以表明程陌在程安心里的地位。
所以，就算琴佑帆觉得程陌在装乖，还是会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而不是仗着程安网友的身份，给程陌上眼药，他清楚的知道，没人比得过程陌在程安心里的地位。
所以，无用功就别做了，容易弄巧成拙，连以往的情分都消磨掉。
程安不知道这么多弯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