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们一看到带队之人竟是太子时,瞬间就蔫了。
邺王府的府兵更是慌忙丢下手中兵器,躬身退至两侧,乖乖让出一条通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把你们王爷给本太子叫出来!”
黄昊一声令下,邺王府一个像是管事的人,便立即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挤出,慌忙说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
说完,这人便转身小跑而去。
没过多久,邺王刘郗便缓步从内堂走出,神色淡然,不见半分慌乱之色。
他步履沉稳地来到黄昊面前,微微拱手行礼,姿态从容不迫,语气平静无波:
“皇兄大驾光临,臣弟有失远迎。只是不知,皇兄此番率兵围住臣弟王府,所为何事?”
见他大祸临头竟还如此镇定,黄昊甚至都懒得发出嗤笑,便直接将乌蒙写下的那封书信,往他丢了过去。
“看了这个,你就知道了。”
刘郗故作蹙眉不解,缓缓接过书信展开。
可只一眼,他眼底便骤然掠过一抹狠戾,但瞬息间便被强行压下。
黄昊带府兵去乌家一事,他早已知晓,所以他对黄昊今日前来并不觉意外。
但这封书信,他却是始料未及。
他没想到,乌蒙这个蠢货,竟还给乌家留了后手。
“皇兄,这是乌蒙写的?他为何要污蔑臣弟?”
见刘郗露出一脸无辜模样,黄昊只觉恶心,但还是对其笑了笑,反问了一句——
“你难道不该先问一句,乌蒙是不是真的叛国了?”
闻言,刘郗脸上那无辜错愕的神情顿时微微一滞,手也不禁攥紧了些。
确实,他若是不知乌蒙叛国,看到这封书信时,首先问的自然应该是——乌蒙是不是真的叛国了?
而他却选择先将自己摘干净,这无疑就是暴露了,他早就知晓乌蒙叛国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