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呀厅长,部队的指挥体系~~”
王礼大手一挥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大军区已经对我授权,在他们政委到来之前,一切由我负总责,来人,上大功率抽水机和吹风机,给我把这些矿洞灌满,把毒烟吹进去。”
颜卿也急了,别看整座山头现在站满了当兵的,但除了他真正进过矿洞以外,也就赢秦钻过通风口。
先不说矿洞里错综复杂,但近八年的开采,早就把山掏空了一小半,用水灌满?别开玩笑了,没个把月时间根本不可能,再说也没有地方调来这么多水。
再说毒烟,那就更不可能了,漫山遍野的通风口,吹进去多少烟,就要排出来多少,当年小鬼子都没能攻破地道战,现在肯定也没啥效果。
“厅长,这两个方案早就否决了,现在提没有任何意义!还是我和我的人再冲一次吧!”
“小颜,我知道你小子能耐不小,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彭蠡滨已经为自己的任性受伤,我不能任由你再使性子!”
“我不是使性子,王厅长第一次来,不知道这座山里多复杂,你不要以为就这一个出口,我听被营救出来的村民说,矿洞好几个出入口。万一被龙哥找到并且逃出生天,那咱们这几天所做的一切, 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国际笑话!我负不起这个责任,赵部长那里你也负不起这个责任。”
拿赵春江压自己?王礼心里也火了,虽然他不能直接反驳,但是他也抬出了一个谁都无法拒绝的人物。
“赵部长那里你负责,但宁江省公安厅还是我说了算,我来之前,方书记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让你以身涉险,这是死命令,要有话,你要赵部长和方书记说吧!”
好家伙~~~针尖对麦芒,赵春江级别确实比方远行高半级,但方远行才是实打实的宁江一把手,一时间二人谁都说服不了对方。
“你今天说什么都没用,除非方书记同意,否则免谈!彭旅长一个人大难不死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不相信你的运气也这么好!”
问题的症结出在哪里,颜卿心里一清二楚。方书记早就知道了自己和李老的关系,所以他不希望老首长的唯一直系血脉受到伤害,所以才对王礼下了死命令。
但还是那句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李老提点过,凡事要自己做主,不做提线木偶,不做傀儡。
“好!如果我说服了方书记,你就答应对不?”
“没错!”
这时,赢秦走了过来,拍了拍颜卿的肩膀,另外几个也都凑了过来:
“你老老实实待在指挥部,兄弟们去去就回,有老五在保准给那个龙哥活捉!”
“欸!这话我爱听!”
“老五孤家寡人,死了大不了孩子改姓;我王家兄弟五个,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青皮就更没事了,我一定会拼命保护他!至于老班长,他在最后,我们不会让他直面危险。”
颜卿当然知道兄弟们是什么意思,一是怕自己为难,二是关心自己,婉儿临盆生产,谁都不希望孩子生下来就没爹。
“屁话这么多!稍等我五分钟!我去去就回!”
不顾众人反对,颜卿走到一处无人地,给远李老拨通了电话。
“老爷子~我~”
迎接颜卿的是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
“他妈的!你小子哪去了?怎么联系不上你!婉儿在产房疼的死去活来!马上给我滚过来!”
听到这,颜卿这才想起,前几天他代表陈立人邀请李老去东江重游红船,没想到老爷子真当回事,此时竟身在产房外,等待玄孙的诞生。
想到只有自己不在婉儿身边,心中愧疚更甚。
“婉儿~婉儿还好吗?”
“大夫建议顺产,但孩子迟迟不往下走,婉儿又不同意剖,说顺产的孩子聪明非要自己生。”
“我!我这就~”
此时,颜卿犹豫了,真的很想立刻赶到东江人民医院去陪婉儿。也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陈立人的声音:
“颜卿?”
“爸!我~我这就回去!”
没有哪位父亲愿意女儿独自经历这么重要的时刻,说实话陈立人现在对有颜卿九十九个不满意,毕竟他当年再忙,也都抽出时间去医院陪产。
可说一千道一万,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全都化成一声叹息:
“唉!婉儿要和你通电话!”
一阵嘈杂后,陈婉儿的声音传了过来:
“老公~”
“我马上回去陪你!马上!你要坚持住!”
“那个大坏蛋抓住了吗?”
这话给颜卿问一愣,下意识地回答:
“还没,快了,有赢秦去,没有问~”
“什么~~~!!!”陈婉儿语调拔高了几分,分不清是痛的还是急的:“怎么又是赢秦?艾花花一和我打电话就吹嘘他家赢秦如何如何,说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