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不是在后山吗?怎么这里也有啊,好几公里呢!!不行,我得躲起来。”
几分钟后,又是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好像就在附近。
“妈呀,赶紧跑,风紧扯呼!”
黄保东的速度不慢,撒丫子就跑,就在他跑回到半山腰时,林子那边冒烟了。
“卧槽?山火?难道刚才那是打雷?嘶~~~是我听错了?”
跑?不跑?
两个艰难的选择摆在黄保东面前:
跑,万事大吉,在矿洞几年,他自信不会听错枪声,再说烧不烧山跟自己没啥关系,反正没人知道自己来过,万一被人误会是自己点的,那就惨了;
不跑,赶紧去灭火,现在火势不大,处于最好扑灭的时候。
思来想去,想来思去,黄保东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在他转身要走,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荒诞的想法,小颜镇长如果遇到这件事,他会怎么做。
“妈的,小颜镇长一定会去灭火!人似鸟朝天,干了!”
于是他调转方向,朝不远处那片山火跑去。等他赶到,火已经烧了不少荒草,而且现在起风,火即将朝东边跑,那可是平安村的方向。
“哪个杂操的又扔烟头?不知道防火期不让带火种上山!~~嗯?那是~~??!!!”
正当他寻找灭火的东西时,忽然看到火边上趴着一个人,浑身是血,一动不动,凑近一看,腿当时就软了。
“小颜镇长?小颜镇长!”
..........
山河县人民医院,原本正常的工作突然被打乱,医院的一半区域被部队征用,接连拉来很多重伤员。
“马院长!马院长!”
院办主任突然推门而入,门都没敲。马驰看他风风火火一脸焦急,没计较他的不礼貌。
“咋了?天塌了?不就是王占军被带走调查,至于大惊小怪吗?”
“不是王占军的事!又拉来一车!”
马驰皱眉,这没头没尾的话,谁能听得懂。
“什么又拉来一车?”
“我的马大院长,您是大城市来的,见惯了大场面,除了那年犁庭行动,我们这种小地方哪见过一车又一车的尸体呀!”
“尸体?部队又拉来一车?”
“可不是!和前面几车老外不一样,听说这里面有一位烈士,唉~年纪轻轻就没了。”
对于牺牲,国人向来都会给予最高的礼遇,马驰也不例外,他也跟着叹口气:
“唉~估计一会儿部队就要借停尸房,你赶紧安排保安收拾一个单间出来。”
马驰想想,打算自己去。
“算了,我亲自安排,咱们也送英雄最后一程。”
院办主任对马驰肃然起敬,放以前,山河县医院哪有领导想到这件事,宁可去舔领导脚后跟,也没人愿意做这种形式主义。
“我和您一起去!”
二人快步来到停尸间,带着几个人收拾出来。然后出来返回行政楼时,迎面和负责与医院对接的军官碰个照面。
“马院长,我们还要~”
“无需多言!英雄的停灵之地我们已经收拾好,现在带你去看!”
军官愣了几秒,见马驰身上埋埋汰汰的,就知道这位大院长亲自收拾的,眼眶瞬间一红,泪水夺目,紧接着一个军礼:
“谢谢马院长!”
三分钟后的停尸房,马驰瞧着柱子身上的伤口长叹口气。然后转身出门,打算去停车场抽根烟。人还没到地方,就听到头顶传来直升飞机引擎的轰鸣。
“飞机护送?”
马驰一脚将刚点燃的烟头踩灭,脸色也是骤然一变,下意识地往飞机的降落点跑。
“挂999,准备急救!”
后面的院办主任也跟着跑,但马上就问:
“这不是部队的事吗?咱们也参与?”
果然,马驰人还没到,就被几个大头兵拦了下来,说啥都不让他靠近。马驰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被发配山河县,早已不是省人院的急诊主任。
后面的院办主任知道马驰干了半辈子急救,见到急诊就忍不住,于是拉着他往行政楼走。
“别看啦马院长,跟咱们没关系,道不轻传医不叩门,上杆子不是买卖,走走走,查查神经内住院部去。”
马驰一步三回头,最后点头,转身返回。就在他即将踏进神经内科住院部小门,突然耳边传来呼喊:
“颜卿!!!醒醒!!!颜卿!!!!!别睡!!!!”
走在前面的马驰如遭雷击,猛然回头:
“谁?”
~~~~~
滴!滴!滴!仪器发出警报。
“患者血压骤降!血压骤降!赶紧催血站!”
血站的负责人也急,但一时半会还送不过来。
“院长,血站没有对应血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