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唠叨着,最后两女感觉烦了,各自敲了他一下后三人便分开。
然而刘定坚坐着轮椅刚走出机场门口,就有一部商务车停在他面前,好几个壮汉从里面下来围住了他。
这时林友德从车上下来,一脸戏谑地说道:“欢迎啊,梅史伐隆先生。
还是说喊你另一个代号呢?狗东西先生?”
“你是狗东西!你全家都是狗东西!”刘定坚当场破口大骂,可骂了两句,几个壮汉就掏出了手枪指着他,吓得周边的人四散逃离。
“我们是国土管理局的,现在在捉特务,市民们不用惊慌,情况我们已经控制好了!”林友德拿出证件喊道。
“他不是好人,已经烂透了。”鸡哥眯着开声道。
“是啊,已经没救了。”刘定坚开着望气术说道,他失望地摇了摇头。
下一刻,林友德感觉腹部剧痛,他整个人都趴在地上。
正确来说是他的上半身掉在地上,而下半身还站立着。
当林友德回头一看,发现自己被腰斩了,才开始惨叫起来,没多久,他就瞪大眼睛,表情狰狞,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