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大郎喝了一口茶,这秘书是他跟白月光的私生女,去年就是正妻逼死了白月光,他才反抗的。
而且他和正妻的女儿,还不是他的种。
所以他杀得心安理得,也对这个秘书信任得很,毕竟,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在别人面前别喊我爸,这个世界想当我女婿的人太多。”野比大郎笑道。
秘书笑了笑,她没反驳,毕竟自己老爸是赘婿,自然对这个身份有深刻理解的。
毕竟野比大郎就是背叛了岳父家,他自然是不想也来个赘婿背叛自己。
“对了,史伐隆君那边怎么样了?”野比大郎问道。
“已经派人到现场了,法瘟君那一部的人真有可能出事,按道理他们不会这么久都没取消信号屏蔽的。
至于梅君,暂时没发现他的踪迹。”秘书汇报道。
“唉,芦屋法瘟并不是良人,他死了也好,你就别管我跟芦屋家的关系了,史伐隆君也是不错的选择,要不你跟他试试?”野比大郎笑道。
“要嫁他你就自己嫁,我可不喜欢装腿瘸的缺德玩意,心眼多。”秘书白了他一眼道。
“嘿,你真是的,人家这叫隐忍。”野比大郎松口气,毕竟刘定坚是最有可能跟他的人生轨迹重叠的,也就是关键时刻能捅他刀子的人。
要不是对方体现出价值,他早就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