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把我弄成痴傻,要是我知道你帮我这么多,要是你想我坦白的话,我还真会倾心于你,与你一起。
但是,从头到尾你就只会自我感动,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就是个胆小鬼,但凡你有勇气告白,我们的下场都不会这样。
所以,你现在是怎么有勇气跟我说爱我的,好听点就是我莫名其妙就成了白月光,直白点讲句你就是扶桑这边说的痴汉。”闻华没好气地说道,然后转身离开回房睡觉去了。
只留下了吴凯独自一个傻乎乎地看着记忆画面,直到消散。
……
第二天,蚊子吃完早饭,就开始打扫。
“知道吗阿知,那个客人一整晚都站在阳台那耶,到现在还是一动不动,他的同伴没管他,你们昨晚到底怎么啦?”阿秋八卦道。
蚊子摇摇头,并没有理会她,她在想一件事。
老公乔装打扮的那个梅史阀胧的样子,跟自家大祖的王爷老公非常像。
怪不得当初刘定坚说这个脸也就是随手一捏时,大祖会吐槽他捏了个娘娘腔脸。
那就得给老公说一下,得躲着吴凯点了,要不被他见到准会发什么疯。
然而墨菲定律下,真是不想什么就来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大门那边,吴凯拉着刘定坚对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