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后悔死了,就是不知道我偷偷移动她那心爱的花瓶被她摔了没,咯咯咯……嘶,屁股好痛啊。”阿浓躺在悬崖底下,四肢不自然扭曲,浑身破烂。
不过她的身体正在缓慢地自愈,擦破的皮肉已经结痂了。
“唉,到时候又要把骨头碎掉,还得把增生的挖出来,这老天就是喜欢折磨我这瞎子,你说是不是啊客人?”阿浓扭过头说道。
“抱歉,是我的错。”吴凯从她望向的方向走来,开始给她正骨。
“嗯,啊……”阿浓痛得发出声音,有点销魂。
“忍着点,我很快的。”吴凯老脸一红,快速掰好对方骨头后施展治愈的法术,很快阿浓的皮肉就好了。
“噗,你们男人不是很讨厌快的吗?”阿浓忍不住笑了。
“我……”吴凯被她这么一噎,有点无语地加大灵力输送,很快阿浓的伤口就好了。
“我先走了,你等同伴过来吧。”吴凯站起来就准备往大阵中心过去。
可阿浓却捉住他的衣袖,可怜兮兮道:“能送我一程吗,有你在,她们才不敢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