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们舞台剧玩的还挺大。”
“一般般吧。我们戏剧社团,其实有的都拍过正式的剧目了。我们那些就是小儿科。”
“经纬哥,你怎么了?”
“没怎么。好好,如果以前有的得罪的地方,你多多担待。”
“经纬哥,你在说什么?”
“开玩笑了。我突然想那一天,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我爸这个县长,丝毫不管家的。他就是个清水县令。你说得是威霸一方的恶霸。”
“我就是突然感慨,那些资本家的孩子在圈里有些关系都可以呼风唤雨。更别说你这种真的……”
“我的事,我爸是不管的。从我离家那一刻。我爸说让我自己看着办。这次合作,他也是看上了咱们的流量。纯公事,不请咱们,还有其他人。这是他们的策划方案。”
“从我出生到现在,在我印象里,我爸,就是个事业狂。还有我妈。所以我一直就是自己。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些东西。不是你们想象的那种权势之家。刚才咱们见到的王叔,用他们话说就是只干事,不索取的奉献者。你说他们在意的,我想只有他们的百姓。这话说起来太正了。但是他们那代人,就是那样。思想没有杂质,永远都是最清纯的一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