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可以,我能接受。”
“如果有孩子,能跟我姓吗?”
“可以啊。怎么听到一种被骗去……”
“不要说。我就是不想带任何约束的俩人在一起。如果你觉得不公平,咱们可以生俩个,你一个,我一个。我只是想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当然我说的前提是,我能生的情况下。如果没有那种可能,那就是俩人一块分享生活。”
“可以。”
“你不觉得不公平?”
“没有啊。公平不公平,是对双方的。而且这事我觉得对女方不公平的地方多一些。”
“好。那我继续。”
“其实上次我对你就有了一些非分之想,这么说好羞愧。”
“哪次?上次我救你咱们共处一室。”
“嗯,就是那次。我不知是药物作用影响,还是沉寂多年的雌激素又开始工作了。总之是对你有了些别样的感觉,我开始把你当做一个男人看待,审视。”
“难道我以前给你感觉不是男人?”
“以前是没有性别的。就是老板,同事,一些中性概念的词。”
“我很高兴。但是敬之,我想给你名分。也不能这么说吧。在这片土地,男女关系,没有官方认证会引起别人无端的猜想。即使咱们结婚,我也不会限制你什么。如果你哪一天不舒服了。咱们随时可以分开。别人对爱情会说长长久久,我只想跟你,过好咱们在一起的每一天。你也说过,孩子是不是父母的附庸,我认同。你想生,就生,不想生也无所谓。”
“你是在求婚吗?”
“算是吧。如果你同意,等你出院咱们就去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