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就是来村里装一装,显示自己过得不错。”
谷中云哈哈大笑:“不是租的,就是我自己的。”
“我不信!你何德何能?!怎么好事都让你赶上了?”
“兄弟,别激动,这一切确实都是我的,我得到的,我混好了。”
那人的眼珠子都红了:“不行!我不活了!我得死!我得死!我受不了了!当初你还不如我,你家里就是个穷秀才,我当时还有20亩地,从小我就过得比你好,你凭什么现在过得比我好?!凭什么?我生气!不行,我得死!我得死去!”
谷中云呵呵一笑:“你如果愿意死,我也拦不住。”
那人冲出去,直接跑到河边跳河了。
后来被人拉上来了,好说歹说,总算平复了。
回到家,晚上躺在炕上,还是睡不着,越想越生气:凭什么?凭什么这个柿饼子脸的谷中云比我过得好?他就是个玩杂技的下贱货!我要恨死了!我太嫉妒了!我太眼红了!我难受!
我睡不着,我胸口闷,我脑壳有点晕!
我——呃——嗯?——啊——疼!
不行,疼疼疼!
喘不上气来了。
疼!
胸口疼!
呃——疼死我了!
嘎——死了。
活活地气死了,心肌梗死。
谷中云,回老家,一晚上气死仨。
但对于老古来说,无所谓,心道:我这还没亮真相呢,你嫉妒又如何?再敢逼逼,给你丫腿敲折了!一群杂碎!
这种人就是傻瓜,面对昔日发小,他发达了,这不是好事吗,谈谈心、叙叙旧,没准还能借点钱,接济接济,你非要生气,把自己气死了,这不是冤鬼上身、倒霉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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