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古爷,那就先看看您亲戚的病情吧?”
“不急,不急,先喝口茶。”
黄道南笑道:“古爷,就不要客气了,看病要紧。她在哪个屋里?您领我过去,我去给她号号脉。”
谷中云一脸为难:“黄老先生啊,不瞒您说,这个号脉,恐怕不太好弄。”
“怎么个意思?”
“她,不能见生人啊,需要做好心理建设,也不能触碰,怕她受不了,所以,我说不急,我一会儿进去跟她商量商量,她做好心理准备,咱再说号脉的事儿。”
黄道南一愣,随即笑道:“难不倒。不触碰,也可以,我会悬丝诊脉!”
谷中云一惊:“当真有这种脉法?”
黄道南自信地点点头:“放心吧,三根桑蚕丝,缠在她寸关尺上,隔着门缝,我就把脉象读取了。”
“太好啦!真神医也!”
“他也会。”黄道南一指陈三爷。
陈三爷一惊:“我不会!师父,别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