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起去,哎呀别啰嗦了,赶紧上车吧,一会儿赶不上飞机了。”
说着就往车里扎。
“你等会儿!”陈三爷一把将她拽住,“你跟我闹呢是吧?你绝对是偷偷跑出来的,你赶紧回去,再纠缠,我发火了!”
槐花一点也不害怕,擦了擦鼻尖上的汗:“三爷你误会了,我跟你去,不是非要嫁给你,我去暹罗进修。”
“进修?修什么?”
“您不是华侨大学的客座教授吗?你把我送进华侨大学,我进修医学,以后进您药厂工作。”
“胡闹!”陈三爷怒吼,“赶紧回去!”
正在此刻,身后马路上传来脚步声,气喘吁吁跑过来两种食品,一个铁板鱿鱼,一个烤板筋,鱿鱼须晃动,板筋摇曳,边跑边招手:“三儿——三儿——等一下,等一下!”
“二哥?三哥?”陈三爷好似抓到救星,“正好,你们赶紧把槐花带回去!”
鱿鱼和板筋跑到陈三爷跟前,上气不接下气,要死的样子:“三儿啊,大师兄让我们来给你带个话,他说槐花就交给你了,让你好好照顾她。”
陈三爷听完差点晕过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