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眠多梦、情绪不稳定、爱发火、停经、绝经,加速衰老。”
“也会放湿屁吗?”
“这我不知道,没研究过。”
“哈哈哈哈。三爷,您说的这些特征,咱俩都没有,至少我现在还能夹住屁,不会漏屎漏尿。”
“那是咱们身体底子打得好,这些年南征北战,一直处于活跃状态。”
“所以生命在于运动?人不能闲下来?”
“在于适量运动。站桩吧,桩功可以补充体能,重启肾元,延缓衰老。”
“三爷,这些年跟着您学了不少东西,受益终生。”
陈三爷一笑:“我发现你现在会说话了,小词越来越多,你跟着我,也收获了寻常人遇不到的惊吓和生死之灾,马夫,你后悔吗?”
马夫摇摇头:“当然不后悔!甚至幸运!这些年跟着三爷做了很多好事,否则我还在土匪窝跟着潘召混呢,那坨大便能干啥?跟着他有啥成就?”
陈三爷笑道:“哎对了,说起潘召,我想起了七和尚,怎么处理七和尚我还没想好,你和他在黑松林共过事,你说该怎么处理?”
“宰了!这货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怀疑潘召就是他弄死的!”
“不用怀疑!肯定是他!潘召拿捏了七和尚一辈子,没想到最终被七和尚搞掉了,这也是缘分。只是我现在不想再杀人了,我手上的血够多的了,我想为后代积点功德。”
“那就只有流放了,像张瘸子一样,让他去大西洋开辟业务。”
陈三爷摇摇头:“他和张瘸子不一样,张瘸子不敢回国,他敢回。”
两人正说着,突然传来敲门声:铛铛铛!
陈三爷一惊,掏出手枪:“谁?!”
门外传来夏尔玛急促的声音:“陈先生?您没睡吧?蕾蕾有消息了!”
陈三爷噌地坐起来,三两步来到门口,猛地打开屋门:“真的?”
夏尔玛点点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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