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眼里她鲜言寡语,冷艳到无法让人接近。
私下里,她却爱摆弄换衣服的芭比娃娃,是位三十多岁的娇柔“少女”。
而今,在聂枫面前,她又变成了贪享肉欲的放浪女......
“你会不会觉得姐是女流氓,很...不要脸?”
成程和聂枫肆意折腾完后,立在浴室的镜子前,盯着镜中的自己悠悠地问了聂枫一声。
聂枫轻柔地拍了拍她,刚想说什么。
成程脑袋抵在镜子上,叹息道:“男人最爱说那个女人骚浪贱,其实女人只会对特定的男人才会放飞自我。
我对江千亿,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明白!”
聂枫重重地点了点头,探手拥住了成程。
虽然他在男女方面早已怀有游戏心态,可听到成程的再次表白“忠贞”,聂枫也不得不稍稍有了点成就感。
在生理上征服一个女人,很容易。
可要在心理上也让女人臣服,则需要太多条件的叠加方能达到。
成程对他能有今天的表现,应是两人这些年不断磨合后的水到渠成。
“走吧!咱们去客厅说话。”
聂枫揽着成程边走出浴室,边拍了拍肚皮:“我饿了,让餐厅送点东西来吧。”
成程侧身在他身上蹭了两下:“你还没吃饱?”
“你饱了吗?”
聂枫摸了摸成程平坦的小腹:“你刚才连吃带喝,肚子不也咕咕叫了吗?”
“去你的!”
成程推开聂枫,颠颠地跑到茶几前,拿起手机吩咐餐厅送晚餐,并盯着聂枫发狠地说:“带点烧烤料和炭来,我要炭烧火腿!”
“算你狠!”
聂枫快速抄起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将成程的主料藏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一位工作人员敲响了房门。
成程大大方方地打开房门,让她将餐车推了进来:“放茶几上吧!”
“好的成总!”
低头走进来的工作人员应了一声,边推餐桌边下意识抬头看向茶几......
“???”
看到倚身在沙发上聂枫,工作人员全身一滞,惊得小嘴张大,差点喊出声来。
聂枫没事人一样,朝工作人员笑了笑:“辛苦你了,谢谢!”
“不...不客气!”
工作人员低下头,慌张地将餐品摆放在茶几上,快速逃离了房间。
成程“咯咯”笑着来到聂枫身边,委身在沙发旁,问聂枫:“你不怕传绯闻吗?”
聂枫笑着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却快速将茶几上的炭和烧烤料包拿起,顺手丢进了垃圾桶。
“德行!我怎会舍得烤你?”
成程倚在聂枫腿上,低头“啵”了一下,挥手道:“你喂姐!”
“滚!我说的是吃饭!”
成程推开起身要喂她的聂枫,自己跪坐在茶几前,不顾形象地吃了起来。
聂枫卖力了一下午的苦力,也甩开腮帮子狼吞虎咽起来。
从进门到现在,两人都没再提“老余头”余得水。
不过,事情已摆在了眼前,不提又怎会过得去呢?
“我不想见老余!”
吃了个半成饱的成程突然起身,斜身躺在沙发上,率先提起了老余头。
除了刚才与聂枫在浴室发疯,其余时间她脑海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聂枫点点头,回了句“我理解”,直接用手拿起一片鱼肉,回身递向成程:“来,爸爸喂你!”
“滚!”
成程抬腿轻轻踢了聂枫一下,探身张嘴含住了鱼肉。
可等她刚将鱼肉吃完,忽地双眸噙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聂枫这句“爸爸喂你”的很不正经调侃,竟激起了她少时与老余头相处时的回忆......
“哭吧,哭吧,别憋着,都哭出来会会好受点......”
聂枫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身子依着成程,任由她委屈地抖颤着身子,哭嚎抽泣......
几分钟后,成程停止哭泣,侧身在聂枫身上擦了擦泪水。
又静了几秒后,她喃喃道:“那年我母亲去世,我才十几岁。
凭着儿时的记忆,我一人历经周折方才回到成家堡。
可老余却不知去了哪儿。
我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的音信,还有人说他死外面了。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只能靠自己活着了......”
聂枫“嗯”了一声,问她:“我听老余头说他回成家堡时,你已经走了。
后来,他找了你很长时间,都没找到。”
“他真会找我吗?”
成程“哼”了一声,翻身坐起,盯看着聂枫说:“或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