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立夏集团”刚起步时,曾主动寻求与“青扬集团”合作。
可当时“青扬集团”作为“乙方”,竟还瞧不上“立夏集团”。
在合作中,“青扬集团”的项目负责人态度傲慢,没少给立夏工作人员脸色看。
这几年,“立夏集团”迅速壮大,攻守易势后又设置各种障碍,刻意不与“青扬集团”合作。
当然,这属于集团执行层员工之间的“个人恩怨”。
可毛颂扬作为汉江老牌知名企业家,竟也没看出“立夏集团”的巨大发展潜力。
等“立夏集团”开发出美江区立夏广场,又承建了大学城大多项目,官方大人物出现在“立夏集团”商业典礼时,毛颂扬终于“清醒”了。
可此时的“立夏集团”已是快速行驶中的直达快车,哪会轻易再让“青扬集团”上车?
去年,“青扬集团”终于在省城找到了突破口,参与了省城主持的两个项目。
恰好,前段时间聂枫搞王友全时,在合作方的名单里发现了“青扬集团”。
这么好的搞事机会,他岂能错过?
于是,聂枫要求省城新负责人吴正纲暂停“青扬集团”参与新项目,并追查已参与项目是否存在“问题”。
同时,让“青扬集团”的项目负责人提供王友全“吃拿卡要”的证据。
在汉江,“青扬集团”和“立夏集团”没有合作机会,凭什么到省城就能拿到项目?
要说“青扬集团”没“孝敬”王友全,谁信啊?
如此一来,此事自然会传到毛颂扬耳朵里。
可毛颂扬除了大骂负责人,也无计可施。
因为问题的症结指向了一位名不见传的年轻人“聂枫”。
“立夏集团怎么冒出一个叫聂枫的聂董呢?”
昨天,毛颂扬得到是“聂枫”从中作梗后,百思不解地嘀咕了一声。
虞媚儿恰好听到,问了他一句:“老公,这个聂枫招惹你了?”
毛颂扬烦躁地挥了挥手:“这事和你没关系!”
虞媚儿娇媚一笑,阴阳怪气道:“聂枫当然和我没关系,可他和你儿媳妇苏彤有关系啊!”
“苏彤?!”
毛颂扬诧异了一声,盯了虞媚儿几秒,不耐烦道:“有话就直说,别什么事都往毛青身上扯。”
“你不信就算了!”
虞媚儿刚勾起毛颂扬的好奇心,立马就扭腰摆臀,转身想撤梯子走人。
用这一套路,她已拿捏毛颂扬十来年了。
“站住!”
毛颂扬起身拉住虞媚儿,让她坐在沙发上,和颜悦色道:“老婆,晚上咱们......”
“算了吧!”
虞媚儿推开毛颂扬放在胸口的胖手,撇嘴道:“你先说说聂枫怎么惹你吧。”
“好吧!”
毛颂扬叹息一声,简单将过程复述了一遍。
虞媚儿听完“呵呵”一笑:“我就说嘛,苏彤的同学能是什么好人。”
“苏彤的同学?”
“是啊!”
虞媚儿“哼”了一声说:“前几天我和豆豆去立夏度假山庄游玩时,曾看到你说的聂枫在典礼台上讲话。
他啊,是你大儿媳妇苏彤的同学!”
“苏彤...还有这层关系?”
“怎么,你还挺高兴?”
虞媚儿瞅着毛颂扬胖脸透出的惊喜神态,起身挑拨道:“老公,这个聂枫长得又高又帅,毛青却长哪样。
你就不担心苏彤......”
“有什么可担心的?”
毛颂扬不悦地瞪了虞媚儿一眼:“你不喜欢又高又帅的男人吗?
结果不还是嫁给我了?”
“得!算我多嘴好不好?”
虞媚儿摆了摆手,站起身边走边说:“我都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对男女之事已没兴趣了。
有豆豆这么一个好儿子,我这辈子知足了。”
毛颂扬瞅着虞媚儿愈发丰腴妖娆的背影,没再理会她的炫耀和自我标榜。
“好儿子”豆豆他自然喜欢,可大儿子毛青......
略微思量了一会儿,毛颂扬拨通了毛青的电话。
于是,就有了今晚苏彤和毛青回家吃饭的戏码。
只不过,面对苏彤的疑问和毛青期待的眼神,毛颂扬仅回答了一句:“一点小事而已。”
随后,他盯着苏彤,指着毛青问:“你是不是担心毛青吃醋,才不愿和聂枫经常联系?”
“我......”
“我不吃醋!”
没等苏彤表完态,毛青拍了拍胸脯说:“爸!我对自己有信心,也相信苏彤。
而且,经过几年的接触,我觉得聂枫是个有原则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