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此,他觉得有必要和苏彤制定应对策略,避免奸情露馅。
苏彤也深有同感。
晚上十点多,在毛青“呼呼”睡去后,苏彤躲到卫生间给聂枫打电话。
一来是分享今晚在玫瑰园“欺负”虞媚儿的欢乐。
另外,她想与聂枫约定“暗号”,防止再出现今晚的险情。
聂枫听苏彤说毛颂扬曾打听她和自己的关系,立马和搞王友全之事联系在一起。
可苏彤又说给他打通电话,毛颂扬却摇头拒绝说话时,聂枫有些搞不懂了。
这老东西明摆着想借苏彤的关系向他“求情”,怎么会不说话呢?
“他没说什么事?”
“没有!”
苏彤说:“毛青后来又问过他一次,他只说是小事。
不过,毛青说他是在摆谱,不愿让我们知道他有求于小辈,也不愿让毛青插手集团的业务。”
“他这亲爹当得,怎么还防着亲儿子呢?”
“还不是因为骚货虞媚儿!”
苏彤将“症结”归结到虞媚儿和毛豆豆身上,开始讲述如何气哭这个骚货......
聂枫听完忍不住赞道:“苏彤,你这嘴太刁了,下次见面我得好好领教一下。”
“你给我滚!”
苏彤显然听出了聂枫“领教”的内涵,“哼”声道:“都怪你昨晚和我说了那么多脏话,害得我也张嘴就来了!”
“张嘴就来好啊,我就喜欢你......”
“休想!我不给你!”
苏彤“哼哼”了两声,又说:“给你打电话时,我都快吓死了,真怕你说错话!”
“不会的!”
聂枫信誓旦旦地告诉苏彤:“昨晚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会护你周全的。”
“嗯!你真棒!”
苏彤由心而发地赞了聂枫一声,虽有又忧心道:“以后咱们怎么办?
我可不想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太危险了!”
“我想想啊.......”
聂枫稍作思量后,告诉苏彤::“咱们用称呼来表示安全与危险吧。
危险时,你喊我聂枫,我喊你苏彤。
安全时,你喊我爸爸,我喊你小贱人!”
“你给我去死!”
苏彤先骂了聂枫一句,转瞬竟又“噗嗤”一声,笑了......
“聂枫,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问出这句话时,苏彤嗲嗲的撒娇语气里没有疑惑,也没有埋怨,仅一股浓浓的向往......
与聂枫纠结了这么多年,经过昨晚的深入聊天,再加上今晚“聂董”给她长脸,毛颂扬给她“圣旨”。
苏彤终于感到婚后的生活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最后,两人约定将“爸爸”换成“枫哥”来代表“安全”后,心照不宣地挂断电话,各自睡去。
第二天,聂枫刚来到自己办公室,前台小姐打来电话说:“有两位青扬集团的人想拜访您。”
“青扬集团?”
聂枫诧异了一声,故作不解道:“他们找我做什么?
具体业务上的事,让他们去找相关负责人吧!”
“聂董您好!”
电话里忽地传来一声成熟中透出媚意的女人嗓音:“我是青扬集团公关部的杨洋。
我们毛董说您和他儿媳苏彤是老同学,特意安排我和李总来拜访您。”
“苏彤?”
“是啊!”
杨洋语速快而不失柔情蜜意地说:“我们毛董这两天不在汉江,要不然他一定会亲自来拜访您。”
“是吗?”
聂枫“呵呵”笑了两声,明知道杨洋在扯谎,依旧“买账”道:“既然牵涉到我老同学苏彤,那你们就去会客室等我会儿。
我忙完手头的工作,马上就过去!”
“谢谢聂董!”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苏彤吧!”
聂枫开玩笑似得回了一句,快速挂断了电话。
至于“他手头的工作”,哪有啊?
可毛颂扬明明昨晚还在玫瑰园举行家宴招待苏彤和毛青,杨洋却说他不在汉江。
那聂枫也没必要“随叫随到”。
摆谱呗!
谁不会啊?!
看了会邮件,又喝了一杯茶,聂枫才站起身离开办公室,朝公共区域的会客室走去。
路过樊立夏办公室时,恰好栗丽珍走了出来。
“聂董!”
栗丽珍笑着主动和聂枫打了声招呼。
聂枫点头“嗯”了一声,走过栗丽珍身边后,又突然转身问她:“栗姐,忙不?”
“不忙!聂董您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