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最后他只占了两成。”

    “珍妮姐，你知道怡然哪来的钱吗？”

    “不是聂董资助她吗？”

    “不是！”

    聂枫摇了摇头，解释说：“这孩子太要强，自己的事很少让我帮。”

    “那...可能是苏教授帮她吧？”

    蔡兰兰猜疑着说：“苏教授比较偏爱怡然，拿她当亲闺女一样待。”

    “可能吧......”

    聂枫略有所思地点燃了一根烟，不愿再说什么了......

    蔡兰兰不想冷场，问聂枫：“聂董现在还觉得杨巍会和您抢蒋怡然吗？”

    聂枫吐出一股烟雾，仅“哼哼”了两声。

    蔡兰兰“呵呵”道：“聂董的确有资格不把杨巍放在眼里。

    不过，这小子当初也风光过，被一位富婆喜欢过。”

    “是吗？”

    聂枫心里稍稍震荡了一下，想起了自己当初刚重生时，为了搞钱接受“小富婆”林舒的过往......

    蔡兰兰轻蔑一笑，补充道：“其实那时富婆还不是富婆，只是一个想做富婆，最后成功上位的普通打工人。”

    “哦？”

    聂枫诧异了一声，问蔡兰兰：“珍妮姐觉得很励志，对吧？”

    蔡兰兰点了点头：“聂董，我不管您这话是否含有讥讽意味，我反正觉得这女人很了不起。”

    “哦，对了！”

    蔡兰兰贴近聂枫，轻声道：“我记得上次聂董和我提起过这个女人。”

    “谁？！”

    聂枫拧眉盯着蔡兰兰，快速回忆上次在苏毅教授家与她攀谈时的情景......

    “难道是...虞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