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混血美女刚故去,他没心情在伤心地停留。
而这次,是因为白洁要生了。
返回汉江,聂枫匆匆赶到医院时,白洁刚进产房,母亲秦翠莲和林舒等在了外面。
“小枫,白洁不会有事吧?”
秦翠莲拉住聂枫,紧张得手抖颤不已。
眼前的情景让她想起了当年的楚留孙。
聂枫笑着安慰母亲:“放心吧妈,我请来了两位京城专家,不会有事的。”
秦翠莲点点头,盯着聂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聂枫心里揪了一下,猜到母亲想说什么。
可是,这世上哪有如果啊!
重生一世,他也未能改变楚留孙的命运。
悲催的是,在那一年,他一下失去了两位真心实意在乎他的女人。
“小枫!”
林舒喊了聂枫一声,搀扶着秦翠莲坐在座椅上后,柔声提醒他:“白姐生下来早着呢,你去外面抽根烟吧。”
“我...没事!”
聂枫摸了一下眼角,这才发现自己流泪了。
细心的林舒之所以让他出去抽烟,大概是猜到他想到了什么。
“我就在这儿等!”
聂枫又强调了一声,感激地探手搂抱了一下他的“小富婆”,心里顿生暖意。
两个小时后,白洁母子平安地被推了出来。
聂枫跑前跑后,欢喜地忙乱了一通。
其实,他在与不在都一样。
请来的护工,再加上母亲和林舒,根本用不上他。
可自己的亲儿子,聂枫岂能错过这个重要时刻?
在医院陪了一天后,“无用”的他终于被赶了出来。
聂枫先回家给父亲聂天林报了喜,随后开车来到了立夏大酒店。
明天汪哲学在这儿办喜宴,有外地来的同学要入住酒店。
汪哲学需要安排的事情太多,有些人得聂枫亲自去接。
比如宿舍的老二庄斌和老四吴墩。
尤其是庄斌。
上次聂枫去杭城,他可是拉着横幅去机场接的。
这狗逼爱装,聂枫也得给足他面子。
下午,聂枫让吴童开集团的加长林肯,又让猴子、王大彪和肖玉刚各自驾驶一辆豪车,组成车队来到了机场。
只不过,聂枫没搞什么横幅,觉得那样做太特么“二”。
尤其是上次庄斌还整了乐队吹吹打打,简直“二”到了家。
一行四人来到机场候机厅时,三个大个加一个小矮人的组合也算是一道奇妙的风景。
聂枫居中而站,王大彪和肖玉刚像护法一样陪在左右。
而猴子则双手揣兜,撇着嘴站在三人身前,一副将聂枫三人当成保镖的傲慢嘴脸。
吴墩先到。
三年不见,吴墩又“敦实”了不少,胖脸上没了在校时的憨傻,增添了些许官场人的稳重感。
“老大!枫哥!”
瞧见聂枫后,吴墩瞬间破功,咧着嘴傻乐着扑了过来。
“老四!”
聂枫热情地将吴墩拦腰抱起,转了一圈后,才将他放下,一一介绍猴子、王大彪和肖玉刚。
“都认识!”
吴墩和猴子比较熟,对聂枫昔日的篮球队队友也不陌生。
几人寒暄过后,一起等宿舍老二庄斌。
一个多小时后,当庄斌走出来时,他没像吴墩那样兴奋。
在吴墩兴奋地喊了一声“二哥”,屁颠颠地冲过去时,他还不耐烦地一把推开,环顾左右,冲聂枫吵嚷道:“枫哥!你的横幅和乐队呢?
我庄总亲临汉江,你怎么一点仪式感也没有呢?”
“大彪,玉刚!”
聂枫根本不搭理庄斌,给左右的王大彪和肖玉刚使了个眼色,转身向外走去。
“枫哥,你别走啊!”
庄斌瞅着聂枫的背影愣了一下,有些后悔自己装逼装大了。
可当他瞅见两个大个子冷着脸走过来时,立马又慌了:“枫哥!救命啊!”
王大彪和肖玉刚哪管庄斌如何喊叫,一人负责抓腿,一人拽胳膊,直接将庄斌麻杆一样的单薄身子架起来,大步向外就走......
吴墩跟在一旁,指着被高高举起,一点也不敢挣扎的庄斌,又气又笑道:“二哥,收拾你还得咱们老大枫哥!”
“老四,你...你能不能别嘲讽我了?”
庄斌撑着身子,哭腔问吴墩:“咱是来参加老三的婚宴吗?
我...我咋觉得这次会有来无回呢?”
吴墩摇头叹息:“二哥,你都是当大老板的人了,咋一点也没变呢?”
“我要是变了,咱们还是兄弟吗?”
“不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