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后,便回房间陪他老婆了。
吴墩硬撑了两杯,也醉醺醺地退场离去。
那位老家在鲁省的女同学似乎看出一些“不好”的征兆,借口不胜酒力,也起身告辞。
聂枫帮她协调了一套房间,独自留下来继续与刘青灵和蒙甜豪饮。
这时,蒙甜斜身在沙发上,笑盈盈地问聂枫:“班长,你说实话,上学时对我有过想法没?”
“他是牲口,能没有吗?”
没等聂枫回应,刘青灵抢先给聂枫下了定论。
蒙甜探手推了刘青灵一下,不满道:“你别搭茬,我要听班长亲口说!”
“有!”
聂枫很干脆地迎了一声,目光瞄着蒙甜挑逗道:“蒙甜,你在你们宿舍应该是最小的,但看着一手掌控的样子,倒也蛮有趣。”
“讨厌吧你!”
蒙甜捂住胸口,揶揄道:“瑶瑶是我们最大的,让你个牲口霍霍了一年,你就知足吧!”
“甜甜!”
刘青灵瞪了一眼蒙甜,不让她提孙瑶瑶。
聂枫笑了笑,猛然举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
蒙甜吐了吐舌头,起身给聂枫倒满酒,指着刘青灵挤眉弄眼道:“班长,我知道你和青灵的秘密。”
“是吗?”
聂枫瞥了一眼刘青灵。
刘青灵眼神躲闪着喝了一口酒,没否认将她和聂枫的秘密告诉了蒙甜。
聂枫“呵呵”了两声,问刘青灵:“你们怎么没喊赵一朵一起过来?”
“她太假正经了!”
刘青灵和蒙甜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赵一朵的“毛病”。
大学四年,赵一朵是她们宿舍唯一对爱情话题嗤之以鼻的人。
蒙甜盯着聂枫眼神暧昧地进一步解释说:“一朵要是来,我们想和班长办点越轨的事,多不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