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食色男人，你个乔胖子装什么蒜？
更何况，一开始这货还称呼沈君凤是“贱人”。
难道在外人面前能如此称呼自己的“真爱”？
不过，聂枫内心瞧不上乔丹，表面还是假装认真地想了想，告诉他：“一个小目标！”
“什么？”
乔丹愣了一下，不懂“一个小目标”代表什么。
聂枫直言告诉他：“一个亿！”
“艹！”
乔丹气得直跺脚：“聂董，一个二手货，你也敢要天价？”
“那你凭什么说凤姐是你真爱？！”
聂枫起身指着乔丹骂道：“就你这德行也特么配说真爱？
要是凤姐让我做主，你给我十亿，我也不让给你！”
“得！聂董对凤姐是真爱好不好？”
自知实力不济的乔丹笑着摆了摆手：“聂董，我劝您一句，这娘们可是个无底洞，小心别陷进去拔不出来。”
“不劳你费心！”
聂枫坐下来，信心十足道：“再深的洞，我也能给她填满！”
“得！您牛大，行不？”
乔丹冲聂枫竖了竖大拇指，进一步问：“聂董怎么还没把这贱人招集团来，随叫随到呢？
您可别说没这个想法！”
“这是凤姐的自由，我不干涉！”
“聂董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啊！”
乔丹收起手机和笔记本，并不想过多纠缠，起身道：“咱们言归正传，我刚才提的两项合作，您都不同意？”
“我没说不同意啊？”
聂枫笑了笑说：“既然是合作，就得谈嘛，我说的条件，乔总同意吗？”
“不可能！”
“那乔总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最好向老肖汇报一下，再来找我谈吧！”
“告辞！”
乔丹愤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客室。
或许是聂枫提的条件让他万难接受，也可能是沈君凤的话题让他难堪。
总之，素来心机深沉的“笑面虎”乔丹被“太年轻”的聂枫气走了。
走出立夏大厦时，他一脸不爽地问江千亿：“江总，你和聂枫比较熟，他到底有什么背景啊？”
“搞不懂啊！”
江千亿实话实说：“我派人调查过聂枫好多次，都查不出他家庭有什么深厚背景。
往上数三代人，他家连一个当官的都没有。”
“真特么奇怪了！”
乔丹愤懑地吐了一口痰，眼珠转动着继续问：“江总，你真就甘心贱卖资产，让聂枫一人独吞你那些相当于白送的地块？
过段时间，转手一卖少说也值十几个亿！”
“乔总何必揭我的伤疤呢？”
江千亿无奈地笑了笑说：“两个多月的时间就少赚十几个亿，我能不心痛吗？
可谁能想到我买下那些地，等了这么多年，刚出手政策就要落地呢？
咱们都是大领导的人，乔总不是也没提前得到消息吗？”
乔丹郁闷地点了点头，质疑道：“聂枫难道仅是运气好吗？”
江千亿摊了摊手：“不然呢？”
乔丹奸邪一笑：“江总财大气粗，可能看不上这十几个亿，可我听说成总和聂枫搞在了一起，不知你......”
“乔总什么意思？”
江千亿瞟了乔丹一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里透出了一抹寒意。
转瞬，他又“呵呵”一笑：“这件事...乔总去问白羽吧，他可能更感兴趣。
另外，我提醒你，以后和我无关的事不要再烦我！
大领导的面子，我可以给，可你主人的面子，在我这......”
提到肖华成，江千亿顿了一下，才说：“前段时间，我和大领导见过面，他明确警告过我，不能帮你们做违法乱纪的事。
所以，像今天这种事，乔总还是不让我知道为好！”
说完，江千亿朝站在不远处的邹七使了个眼色，快步走向了停车场。
“......”
刚受了聂枫的气，又被江千亿甩脸子的乔丹立在原地，傻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骂道：“自己的女人让聂枫玩了，还特么有脸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让我去问白羽，难道成程是白羽的女人吗？”
“不帮我们违法乱纪，这特么是黑社会该说的话吗？”
“我......”
乔丹还想继续骂江千亿，可邹七不经意的一回头，吓得他赶紧闭上了嘴。
别看他和肖华成在背后可以肆意诋毁江千亿，可当着江千亿的面，乔丹依旧怵头这位“黑社会”。
去年，白羽被江千亿赶出会馆时，曾建议肖华成培养自己的“势力”，扶植卓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