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
如果有人搞小动作,不仅是难为你们企业,也是给官方添麻烦。”
聂枫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话茬。
有些事,在楚丰年面前“点到即止”,没必要说的太透彻。
晚上,阳阳跟着姥姥和姥爷睡,聂枫住在了楚留孙的房间。
再过两个多月,楚留孙离开就满三年了。
如同面对古爱琳的去世一样,躺在楚留孙的床上,聂枫也没了原先那么深的悲戚感。
“老婆,今晚来我梦里聊聊吧......”
聂枫看了看旁边那辆楚留孙的自行车,将她那本记录两人相识过程的日记本放在胸前,期待满满地睡了过去......
可惜,等到第二天睁开眼时,楚留孙也没能出现在他梦中。
“时间啊,真特么操蛋!”
聂枫没再怪自己无情,而是将“过错”归给了时间。
他坐在写字台前,看了看那盆生机勃勃的绿植,再将目光盯向那张推着自行车,一脸浅笑的楚留孙照片,感叹道:“我怎么能忘记我的楚留孙呢?”
他这句话原本是怪自己不能再时时想起楚留孙,可听在刚立在门口的丈母娘孙兰英耳朵里,却是他对楚留孙至今不能忘怀的深情告白......
“老楚!”
孙兰英没敲门喊聂枫,而是转身回到客厅,一把抱起外孙阳阳,红着眼问楚丰年:“小枫昨晚有没有告诉你谁欺负他?”
“别再坚守你的原则了!谁欺负小枫,我给谁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