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芙洛拉的眼睛，江诚点点头，现在只有两种可能性，要么他们就是在虚假世界之中，程瑜檬与崔璐然都在“现实世界”，她们都是幻界的开发者，艾瑟瑞尔与芙洛拉，是以她们为原型塑造的Npc。

    另一种，他们现在是在真实的世界里，而眼前的芙洛拉与艾瑟瑞尔，是丢失了记忆的程瑜檬与崔璐然。

    当然，也还有一种可能，芙洛拉与艾瑟瑞尔，与程瑜檬和崔璐然有相同的样貌，是一种巧合。

    “我也不知道程瑜檬是谁。”艾瑟瑞尔附和着芙洛拉的话。

    “那……我们所在的世界到底是真是假。”艾瑟瑞尔有些疑惑，现在连生命女神都已经获得了手环，她通过手环应该也看到了论坛里的信息。

    知道了她们现在“幻界”的“真相”。

    “无法判断。”

    芙洛拉摇了摇头。

    仅通过目前已经知晓的“真相”，芙洛拉不能判断她们的世界是真是假。

    或许手环给她们呈现出来的信息是虚假的呢？

    但芙洛拉不认为她们的世界是虚假的，如果她们在虚假的世界里，那，曾经发生的一切是假的，她也是假的？

    她不相信。

    “生命女神，连您也不能判断吗？”艾瑟瑞尔认真地看着芙洛拉。

    “自然不能判断……要判断真假，可能得去往这些玩家们的世界看看。”

    “至少在我眼中，我们的世界是绝对真实的。”芙洛拉看了艾瑟瑞尔一眼。

    “不过，你也别质疑我们的世界是真是假，毫无意义。”她笑着看着艾瑟瑞尔。

    “我思故我在。”

    艾瑟瑞尔当然是把芙洛拉的话给听了进去，她点了点头。

    “你也不能下线？”

    江诚看向芙洛拉。

    “是的。”

    芙洛拉点点头，“不能下线，刚刚试过了，没有任何反应。”

    她看着江诚。

    “你真的不认为你是他吗？”芙洛拉看着江诚的眼睛，她从江诚的眼神里确实是看到了几分陌生。

    江诚看她是相当陌生的。

    “嗯。”

    江诚点点头。

    “其实我更倾向于，你与她确实都是虚拟网游里的一串数据。”

    “她们是现实世界里的开发者，是她们制造了虚拟网游。”江诚直接把他目前更倾向的可能性说了出来。

    他知道这样说太过于直接，但江诚还是直接说了出来。

    “嗯。”

    芙洛拉点点头。

    “江诚，你能和我说说，你在其他世界发生的事情吗？”芙洛拉心如止水，她看着江诚，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

    “我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