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的车停在不远处,林震南下车,慢慢走过去。
林婉茹跟在后面。
队伍里的人看见林震南,有人认出来了。
“那不是林震南吗?那个富豪!”
“听说就是江大夫把他治好的!”
“真神了,三个月前还听说快死了,现在看着比我都精神!”
林震南没理他们,直接往里走。
门口有人拦住林震南。
“排队!排队!”
林婉茹刚要说话,林震南摆摆手。
“好,排队。”
林震南走到队尾,站好。
林婉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跟着站过去。
前面的人回头看林震南,眼神里带着好奇,但也没说什么。
队伍慢慢往前挪。
半个小时后,轮到他们了。
林震南推门进去。
江权正在洗手,看见林震南,愣了一下。
“林先生?”
林震南笑了。
“江大夫,今天不看病,就是来看看你。”
江权擦干手,指了指椅子。
林震南坐下,看着这个小小的诊所。
药柜,桌子,几张椅子,一个洗手池,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林震南忽然说了一句。
“江大夫,你那五千万,真不要?”
江权说:“不要。”
林震南说:“为什么?”
江权说:“我要是想要钱,当初就不会接你这个病人。”
林震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好。”
林震南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新建医馆的事,批下来了。地皮也选好了,在江城市西三环,交通方便。这是规划图,你看看。”
江权接过来,翻开。
图纸上画着一栋楼,五层,带院子,门口写着“济世堂”。
林震南说:“名字我起的,济世,救济百姓。你满意吗?”
江权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江权说:“满意。”
三个月后。
大夏,江城市。
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济世堂”医馆的招牌上。
门口的青石板路上,排队的人群已经从医馆门口蜿蜒到了街角,粗粗一看,少说有三四十号人。
“让一让,让一让啊!”
一个中年汉子推着轮椅挤到队伍前面,轮椅上坐着一个面色蜡黄的老太太,“我妈都病成这样了,能不能让我们先看?”
队伍里立刻有人不乐意了:“谁家没个急病?我们都排了两个钟头了!”
“就是就是,江大夫一天只看五十个号,你插队我们怎么办?”
中年汉子急得满头大汗,正要争辩,医馆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俊,一双眼睛格外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他扫了一眼队伍,目光在轮椅上的老太太身上停了一瞬。
“推她进来吧。”年轻人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中年汉子一愣,随即大喜:“谢谢江大夫!谢谢!”
队伍里有人嘀咕:“凭什么啊?”
江权看向那人,微微一笑:“你左膝滑膜炎,昨天刚来扎过针,今天感觉如何?”
那人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膝盖,惊讶道:“诶?真不疼了!江大夫您真是神了!”
“今天再扎一次,巩固疗效。至于这位老人家......”
江权指了指轮椅上的老太太,“她再不治,撑不过三天。诸位要是信我江权,就容我先救这个急。”
话音落下,队伍里再无人反对。
医馆内,药香袅袅。
江权让中年汉子把老太太扶到诊桌前,三根手指搭上老人枯瘦的手腕。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这是心脉淤堵,加上年事已高,气血两虚。大医院怎么说的?”
中年汉子眼圈一红:“协和、同济都跑遍了,说心肌梗塞面积太大,做不了手术,让...让回家准备后事。江大夫,我求求您,我妈辛苦一辈子,还没享过福呢!”说着就要往下跪。
江权一抬手托住他胳膊:“别急,能治。”
“真的?!”中年汉子眼泪都顾不得擦,瞪大了眼。
江权没再多说,从桌上的针囊里取出九根金针。
阳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金针上,针尖泛着淡淡的毫光。
只见他手腕一抖,第一根金针已经刺入老太太的膻中穴,针尾轻轻颤动。
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九根金针依次刺入心经、心包经的九处大穴。
每刺一针,江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