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二长老打断云裳。
“你以为我这些年为了药王谷做了多少事？”
“谷主那个老顽固，守着祖宗的规矩不放，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我研究了几十年的炼丹术，他说有违天和，不让我继续！”
“圣光生物就不一样了，他们给我资金，给我设备，让我随便研究！”
韩烈沉声道：“所以你就把药王谷的秘方卖给他们？”
“那些激发人体潜能的古方，是你给出去的？”
二长老没有否认，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那些方子留着也是浪费！”
“圣光生物能让它们发挥作用，有什么不对？”
江权看着二长老，忽然觉得这位老者已经无可救药了。
“林天在谷中安插的人，是你吗？”江权问。
二长老一愣：“林天？那个大夏人？”
“我不认识什么林天。”
：“跟我联络的人，是圣光生物的一个中间人，叫威尔逊。”
“他们说只要拿到药王谷的秘方，就能研制出一种改变世界的药物。”
江权盯着二长老的眼睛，确认对方没有说谎。
看来林天和圣光生物之间，还有一层江权不知道的关系。
林天负责在暹罗搞人体实验，圣光生物负责提供资金和技术支持。
而药王谷这边，是圣光生物单独开辟的一条线，目标不是林天，而是药王谷的秘方。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谷主带着几个弟子冲了进来。
谷主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散乱，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的。
看到二长老，谷主的脸色铁青。
“老二，你太让我失望了。”谷主说。
二长老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嘴上还是不认输：“师兄，你老了。”
“药王谷在你手里，只会一天天没落。”
“我做的事，你不懂。”
谷主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把二长老带下去，关在思过崖。”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探视。”
两个弟子上前，将二长老架走。
二长老走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但没有人理这位老者。
谷主转向江权，深深鞠了一躬：“江大夫，家门不幸，让你见笑了。”
江权扶起谷主：“谷主不必自责。”
江权又说：“二长老执迷不悟，是他自己的选择。”
谷主叹了口气，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云裳走过来，扶住谷主的胳膊，轻声道：“谷主，您别太难过了。”
“二长老他迟早会明白的。”
谷主摇摇头，没有说话。
韩烈站在一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权看了韩烈一眼，忽然道：“韩烈，这次你做得很好。”
韩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韩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到厢房，已经是深夜。
江权没有睡，而是坐在窗前，看着山谷里的夜色。
月光从云层后面洒下来，给整个谷地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芒。
云裳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江大夫，喝杯茶吧。”
江权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谷中自产的草药茶，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喝下去之后浑身暖洋洋的。
云裳在江权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问道：“江大夫，你觉得二长老说的那个威尔逊，会跟林天有关系吗？”
江权放下茶杯：“林天负责的是人体实验，二长老负责的是提供秘方。”
“他们是两条线，但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天选计划。”云裳低声道。
江权点点头。
云裳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江大夫，我跟你回江城吧。”
江权看着云裳。
云裳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很认真：“谷主说，药王谷欠你太多，让我跟着你，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而且我也想为那些被圣光生物害死的人，做点事。”
江权想了想，点点头：“好。”
云裳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翘起，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看残碑呢。”云裳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快步离开了。
江权看着云裳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摇了摇头，吹灭了灯。
第二天一早，谷主亲自来接江权去看残碑。
残碑放在药王谷后山的一个石室里，平时有弟子把守，一般人进不去。
石室不大，四面墙壁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