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又怕。
他当然想报仇,但昨天仓库那三个洋鬼子的下场他已经听说了。
一个被扇掉半嘴牙,一个膝盖骨碎成渣,还有一个手腕废了,三个人连夜被送上飞机,灰溜溜地滚回了米国。
硬来是不行的。
所以他换了个路子。
周明辉往椅背上一靠,冲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使了个眼色。
中年人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一步,官腔十足地开口:“江权同志,我是卫生局的王国栋。有人举报你非法行医,无证经营,我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江权看了他一眼:“我的行医资格证挂在墙上,营业执照在抽屉里,你要看哪个?”
王国栋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墙上,果然挂着大夏中医协会颁发的资格证书。
旁边还有一张“古医大师”的证书,落款是大夏中医大会组委会和几十位古医泰斗的签名。
王国栋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这个嘛,资格证是真的,但有人举报你使用非法手段治疗病人,用针灸给人扎出问题来。我们接到举报,需要调查。在调查期间,你的医馆得先关门。”
门口围观的病人不干了。
“放屁!江大夫治好了我的腰疼,怎么就不合法了?”
“我儿子的哮喘也是江大夫治好的,大医院都看不了,你们凭什么封馆?”
“就是!什么非法手段?你们卫生局的人懂医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