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想说话,但领子勒得太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赵虎在旁边看着,嘴角咧到耳根。
江权把田中按在墙上,另一只手从针囊里取出一根金针。
田中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江权把金针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扎在他的脖子上。
田中感觉一股热流从针尖涌入体内,顺着血管往下走,走到胸口,走到肚子,走到大腿,最后停在丹田的位置。
那股热流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又疼又痒,想叫又叫不出来。
三秒后,江权拔出金针。
田中从墙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
江权蹲下来,看着他:“三个小时。如果不照做,下次这一针扎的不是脖子,是丹田。你这辈子就废了。”
田中的嘴唇哆嗦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照做...我马上照做...”
江权站起来,把金针收好,转身往外走。
赵虎跟上来,压低声音问:“江大夫,那一针扎的什么穴?把他吓成那样。”
“没什么。”江权淡淡道,“就是让他体验一下五脏六腑被火烧的感觉。”
赵虎嘿嘿一笑,回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田中,摇了摇头:“活该。”
一行人走出大厦,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江权的手机响了,是柳若冰。
她的声音在发抖:“股价...股价回来了!刚才有人在大量买入,把价格拉回来了!银行也打电话来了,说愿意借钱给我!你怎么做到的?”
江权笑了笑:“跟朋友聊了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柳若冰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哽咽:“谢谢。”
“不用谢。”
挂了电话,赵虎在旁边挤眉弄眼:“柳总打电话来谢你了?”
“嗯。”
“啧啧啧,江大夫,你这桃花运,真是没谁了。”
江权没理他,上了车。
赵虎趴在车窗上,笑嘻嘻地说:“不过说真的,那个田中,今天吓尿了。我亲眼看到的,裤裆湿了一大片。哈哈哈,笑死我了。”
李威在旁边也跟着笑:“岛国人就这点胆量?还放话说在江城说了算,被江大夫一针就吓尿了。”
张猛发动车子,问:“江大夫,回医馆?”
“回。”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江权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卖煎饼的大叔在吆喝,奶茶店的姑娘在招呼客人,一切都很平常。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柳若冰发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明天请你吃饭。
江权看了一眼,把手机收起来。
赵虎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嘿嘿一笑:“柳总请吃饭?”
“嗯。”
“那可得好好吃一顿。柳总请客,肯定是大餐。”
江权没接话,闭上眼睛。
车子在阳光里穿行,窗外的城市在飞速后退。
林雨薇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江权是第三天早上才知道的。
电话是林雨薇的同事打来的,一个年轻警察,声音都在发抖:“江大夫,林队受伤了,在人民医院急诊室,您快来看看吧。”
江权到的时候,急诊室外面围了好几个人,都是刑警队的。
有的急得来回走,有的蹲在墙角抽烟,一个年轻女警坐在椅子上抹眼泪。看到江权,几个人都站起来。
“江大夫来了!”
“快让让,让江大夫进去。”
江权推开急诊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林雨薇。
她躺在病床上,左肩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新的伤口在右肋下方,长长的一道,皮肉翻开,能看见里面的骨头。
脸上也有几道擦伤,嘴角破了,肿了一块。衣服上全是血,分不清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但她没晕,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嘴唇抿得紧紧的。听到门响,她偏头看了一眼,然后别过头去。
“谁叫你来的?”声音很哑,但还是在逞强,“我没事,皮外伤。”
江权没说话,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病历翻了一下。
刀伤,右肋下方,长十二厘米,深达肌层,未伤及内脏。
左肩旧伤裂开,需要重新缝合。多处软组织挫伤。没有生命危险,但也不是她说的“皮外伤”。
江权把病历放下,看着她:“谁干的?”
“说了你也不认识。”
“林雨薇。”
林雨薇听出江权语气里的冷意,愣了一下,转过头来。
江权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