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
“不是我!是他!”
江权把警徽擦干净,收进口袋。
然后一人一巴掌,两颗牙飞出去,两个人半边脸肿得像猪头。
“那个女警察,你们伤了她哪里?”
光头捂着脸,哭着说:“右肋...捅了一刀...还有左肩...之前那刀裂开了...”
“还有呢?”
“没了...真的没了...”
江权站起来,走到黄毛面前。
黄毛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只受惊的耗子。
江权一脚踢开地上的枪,捡起来,单手一握,枪管弯了,零件散了一地。
江权对三人都封了死穴,在一个时辰内只能慢慢瘫在地上等死。
他们会感受到身躯内血液一点点堵塞死寂,五脏六腑开始罢工,感受死亡一点点侵蚀却一点办法没有......
江权转身走出院子,头也不回。
李威和张猛站在车旁,看到江权出来,赶紧打开车门。
“江大夫,那三个人”李威看了一眼院子里,三个人还趴在地上,哭成一团。
“活不了多久了。”江权上车。
李威点点头,发动车子。
张猛从副驾驶回头,小声说:“江大夫,那三个人的手...是您踩的?”
江权没回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驶出翡翠山庄,门口的保安看到他们出来,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
车子驶上主路,往医院的方向开。
江权的手机响了,是林雨薇。
“你把人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没怎么。让他们滚出大夏了。”江权并没有说实话,怕对方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林雨薇的声音变得很轻:“那三个人...手是不是断了?”
“嗯。”
又沉默了几秒。
“江权。”林雨薇的声音有些哑,“你是不是傻?一个人去,万一他们有枪怎么办?”
“他们不敢开枪。”
“你怎么知道?”
江权没回答。
林雨薇等了几秒,叹了口气:“算了,跟你说不通。你赶紧来医院,我伤口又疼了。”
“刚才不是说不疼吗?”
“现在疼了!你来不来?”
江权笑了笑:“行吧,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李威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林队叫您去医院?”
“嗯。”
“啧啧啧,这待遇,羡慕死我了。”
张猛在旁边也笑了:“李哥,你就别羡慕了,你学不来。”
“我怎么就学不来了?”
“你有江大夫那本事吗?”
李威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那不就结了。”
两人在车里笑成一团。
城西翠湖山庄。
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门口挂着岛国国旗,院子里停着三辆黑色轿车。
山本一郎并不甘心灰溜溜滚回国,原来的别墅被江权一掌震碎了大门,他嫌晦气,于是搬到了这个新家。
但搬了家也没用。
江权不来找他,他自己却憋不住了。
傍晚,山本一郎坐在别墅二楼的茶室里,面前摆着一套精美的茶具。
茶是上好的玉露,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但他一口都喝不下去。
对面的黑衣男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榻榻米,声音发颤:“山本先生,那三个人已经离开江城了。光头的手骨碎成了渣,国内的医院接不上,回米国去治了。黄毛和胡子也走了,说再也不来大夏了。”
山本一郎手里的茶碗重重地搁在桌上,茶汤溅出来,洇湿了桌面。
“废物!”
黑衣男人闻言心头一颤,不敢抬头。
山本一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翠湖的景色,湖水碧绿,垂柳依依,几只白鹭在湖边踱步。
多好的地方,多好的城市。他在江城经营了三年,酒店、地产、贸易,哪一样不是日进斗金?
周德安那条老狗,每年从他手里拿走多少好处?现在说倒就倒了。
更可恨的是那个江权。
打他的人,砸他的生意,逼得他在大街上跪着叫爷爷。
那段视频在网上传疯了,樱花会的人打电话来问,他都不敢接。
山本一郎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黑色的徽章,上面刻着一个樱花图案,花瓣是用金线绣的。
他把徽章放在桌上,推到黑衣男人面前。
“去,把他们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