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门打开,江权走出来,站在台阶上,手里端着杯茶。
五十个人冲到跟前,看到江权的脸,脚步齐齐一顿。
那些打手大多是江城本地的小混混,被山本一郎花钱雇来的。
这些混混没见过江权动手,但听过江权的事迹。
那些传言一个比一个离谱......
一巴掌扇飞米国人,一掌打散岛国式神,一根金针让人跪地叫爷爷。
传得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山本一郎在后面喊:“上啊!江权就一个人!怕什么?”
打手们互相看了看,终于有人鼓起勇气冲上去。
一个壮汉举着棒球棍朝江权脑袋砸下来。
江权侧身避开,手里的茶泼出去,滚烫的茶水泼了壮汉一脸。
壮汉惨叫着捂脸,棒球棍脱手,被江权顺手接住,反手一棍砸在壮汉肩膀上。
咔嚓一声,壮汉的肩膀塌了,人趴在地上起不来。
第二个打手冲上来,手里拿着把西瓜刀。
江权一棍敲在这个打手的手腕上,刀飞了,手腕断了。
第三个第四个打手一起上,一个踢腿一个捅腰,江权后退一步,棍子横扫,两个打手膝盖中棍,扑通跪下。
五十个人,江权一个人一根棍子,从门口打到街上。
每一下都不落空,每一棍都有人倒下。
不是断手就是断脚,不是跪着就是趴着。
三分钟后,台阶下面躺了一地的打手,哎哟哎哟的叫唤声此起彼伏。
山本一郎站在人群后面,手里的武士刀举着,不知道该砍还是该跑。
江权扔了棍子,看着山本一郎。
“还有吗?”
山本一郎的嘴唇哆嗦着,想说句狠话,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山本一郎转身就跑,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咔嗒咔嗒响得慌。
跑出去十几步,山本一郎膝盖一麻,整个人往前栽,脸朝下摔在地上,武士刀飞出去老远。
江权走过来,蹲在山本一郎面前。
山本一郎趴在地上,鼻血糊了一脸,半边肿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狼狈得像条野狗。
“是你让人去卫生局举报我?”
山本一郎浑身发抖。
“也是你让人去消防队举报我,去税务局举报我,去城管局举报我?”
山本一郎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江权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山本一郎面前展开。
那是一份名单,上面列着七个部门、十几个人的名字,每一个都标明了收了山本一郎多少钱、什么时候收的、通过谁收的。
山本一郎的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成死人一样的灰白。
“你......”山本一郎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江权没回答,把纸收起来,站起来。
“明天,带着你的人,滚出江城。”
山本一郎趴在地上,浑身哆嗦。
山本一郎想说几句硬话,想说“我背后是岛国樱花会”,想说“你惹不起我”,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带着哭腔的哀求。
“给我...给我留条活路...”
江权低头看着山本一郎。
“你给柳若冰留活路了吗?你给林雨薇留活路了吗?你给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留活路了吗?”
山本一郎说不出话。
江权转身走回医馆。
身后,五十个打手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往面包车里爬。
山本一郎趴在地上,没人来扶。
山本一郎挣扎着想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试了三次都摔回去。
最后是一个断了手的打手看不下去了,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把山本一郎拽起来,塞进车里。
五辆面包车灰溜溜地开走了。
第二天一早,山本一郎的别墅空了。
家具、电器、茶具、挂轴,什么都没带,只带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门口的岛国国旗被扯下来扔在地上,沾满了泥。
三辆黑色轿车停在车库里,钥匙还插在车上。
消息传到医馆的时候,江权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
林傲天兴冲冲地跑进来:“师父!山本一郎跑了!连夜跑的!别墅都空了!”
江权没抬头:“嗯。”
“听说山本一郎连衣服都没带全,跑到机场才发现护照忘了拿,又让人回去取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江权松开老太太的手腕,提笔开方子。
林傲天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师父,您那份名单是从哪弄来的?连谁收了多少钱都写得清清楚楚。”
江权把方子递给老太太,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