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指着三个病人,声音洪亮。
“这三位病人,都是我在江城各大医院挑选的。帕金森晚期,目前没有任何方法能治愈。
高位截瘫,神经已经完全断裂,现代医学无能为力。
渐冻症,世界难题,存活期一般只有三到五年。”
他转向江权,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江大夫,这三个病人,你治吧。”
台下安静得像坟墓。所有人都盯着江权。
江权走到第一个病人面前,蹲下来。
帕金森老人的手在抖,头也在抖,浑身都在抖,眼睛看着江权,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江权握住他的手。老人的手冰凉,僵硬,像冬天的枯树枝。
三根手指搭上手腕,脉象弦滑,肝风内动,气血逆乱。病得很深,但不是不能治。
江权取出金针。
第一针,刺入百会。
老人的头不抖了。
第二针,刺入风池,老人的手也不抖了。
第三针,刺入合谷,老人的手能握住了。
第四针,第五针,第六针......
每一针都刺在关键穴位上,每一针都伴随着真气的渡入。
老人的身体从剧烈颤抖到轻微晃动,从轻微晃动到完全静止。
他的脸上露出一种久违的平静,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
江权收起金针。“站起来试试。”
老人愣住了,他已经三年没站起来了。
早就不奢望还能重新体验到脚踏实地的感觉。
老人试着动了一下腿,好像也能动了。
他又开始试着撑起身体,一点点撑住,扶着轮椅的扶手,慢慢的......
慢慢的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