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千万美金啊...”
“看病不要钱,那才叫本事。”江权站起来,“收了钱,跟那些开豪车住别墅的大夫有什么区别?”
林傲天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师父说得对。”
云裳在旁边整理药材,一直没说话。等林傲天出去了,她才走过来,轻声说:“江大夫,那个李威廉,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权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这些大公司,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轻易放手。您拒绝了他,他还会用别的办法来。”
云裳顿了顿,“说不定会从别的地方下手。”
江权点点头。“我知道。来就来吧。”
云裳没再说什么,端起空茶杯,转身回了后院。
江权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街。
天快黑了,路灯亮了,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地往家赶。
对面的煎饼摊收了,奶茶店也关了,整条街安静下来。
只有医馆的灯还亮着。
那盏旧灯笼在风里轻轻晃,昏黄的光照在青石板上,照在门口那块匾额上。
济世堂。
辉瑞的人走了,江权的名声却更大了。
詹姆斯回到米国后,在一档收视率很高的医学访谈节目上提到了江权。
主持人问他:“听说你在东方大夏输给了一个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