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远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股阴冷的劲儿,“那位长辈在京城说一句话,整个大夏都要抖三抖。
您一个大夫,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您这医馆,您那些病人,还有您身边的人,您能护得住吗?”
医馆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林傲天站在旁边,手里的药筛子差点掉地上。
云裳从后院出来,看到这阵仗,脚步顿了一下,站在门口没动。
江权看着周志远,沉默了几秒。
“你说的那个长辈,病得重吗?”
周志远愣了一下。“很重。”
“那更应该让他来。”
江权说,“我这里设备齐全,药材充足,病人送过来方便。我去了京城,万一需要什么药材,还得现找。耽误了病情,你担得起吗?”
周志远被噎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江权的话句句在理,挑不出毛病。
“再说了。”
江权站起来,和周志远平视,“你那位长辈在京城说一句话,整个大夏都要抖三抖。那更应该以身作则,带头遵守规矩。看病排队,天经地义。他要是插队,别人怎么想?”
周志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盯着江权看了好几秒,咬着牙,点了点头。
“好。江大夫说得对。我把话带回去。”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江权。
“江大夫,您是个有本事的人。但有本事的人,往往活不长。”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两个黑衣年轻人跟在后面,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咔嗒咔嗒响。
奥迪A8发动,轰的一声,消失在街角。
排队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小声说:“那人说什么了?好像很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