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最后,还是悠悠叹了口气。
“你还记着她啊···”
“嗯。”
沃尔加德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抚摸着那张卡牌的边缘。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而又坚硬,就像是自己记忆里那双总是带着凉意,却无比温柔的手。
那时候,沃尔加德也总爱逗她,问对方为什么整天都摆着面瘫脸,是不是在生闷气?
可现在始终板着冰山脸的,却是昔日那个爱笑的自己。
“不是生闷气,是不需要多余的表情。”
沃尔加德低声呢喃着,那是亡妻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她总是那样,把所有的炽热与温柔都封冻在了内心深处,只留给敌人最致命的霜冻。
闭上双眼,在雷蒙的注视下,沃尔加德再度睁眼时,眼底的那丝温柔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比万年冰山还要来的凛冽的刺骨杀意。
卡牌被沃尔加德丢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株寒冰菇,紧接着,无数寒气以它为中心,瞬间席卷了整片战场。
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无数细碎冰晶,如同钻石尘埃般在战场上弥漫。
那些还在冲锋的怪物在刹那间,动作变得异常迟缓,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碎裂的咔嚓声不断响起,一只被冻结的裂口者承受不住这股极寒,居然直接裂开,化作一地冰渣。
就像是连锁反应那般,变成冰雕的怪物们先后崩解粉碎,战场在此刻陷入了一片彻底的静谧。
沃德加德没有去看那些被清理掉的敌人,只是低头看向重新出现在自己手中的那张闪卡。
卡面上的璀璨光芒已经变得黯淡,变得有些灰暗。
他默默将其郑重塞入了胸前的口袋,轻声道:“解决了。”
望着自己的老友,雷蒙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沃尔加德的肩膀。
再转身时,他已恢复了身为联邦59军最高指挥官的威严与气概,指挥着幸存的植灵战士开始打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