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跳了起来,几步冲到令狐冲身边,上下打量:
“好家伙,令狐冲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令狐冲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摇头:
“哪有什么天材地宝,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些感悟罢了。”
令狐冲自然知道。
自己得了独孤九剑和蛰龙法两大武神级别的传承。
实力自然水涨船高。
令狐冲正要再开口,忽然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演武场入口。
几乎同时,丁鹏也握紧了刀柄,目光锐利如鹰。
成是非慢了半拍,但也感应到什么,扭头望去。
演武场的拱门下,不知何时站了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那个,一身灰布长袍,洗得发白,头上戴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身形瘦高,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不刻意去看,甚至会忽略他的存在。
小的那个,是个看起来约莫十来岁的男孩,穿着粗布衣裳,小脸脏兮兮的,但一双眼睛却明亮得惊人。
男孩紧紧抓着灰袍人的衣角,有些怯生生地打量着演武场。
灰袍人微微抬头。
斗笠下,一双眼睛冷冷的看向令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