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前辈打入令狐兄弟体内的,乃是一道精纯剑意,其中蕴含对‘独孤九剑’之剑理。”
“对令狐兄弟而言,乃是莫大的机缘。”
听到浪翻云这么说,二人紧绷的心神方才稍松。
“哼,老夫只是不想他白白辱没了独孤九剑和蛰龙法的名声罢了。”
灰袍人轻蔑的哼了一声。
浪翻云这才转向灰袍人,拱手一礼,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的说:
“前辈驾临,有失远迎。”
“陛下已于宫中备下薄酒清茶,特命翻云前来相请。”
听了浪翻云的话,灰袍人这才点了点头。
随即,他不再理会众人,牵着小男孩的手,转身,朝着浪翻云来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迈步而去。
灰布袍角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摆动,步履间,却带着那种与天地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浪翻云对丁鹏和成是非道:
“二位且照看令狐兄弟。”
言罢,浪翻云对二人微一颔首,便跟上灰袍人的步伐,同样向着皇宫方向行去。
演武场上,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丁鹏、成是非,以及昏迷在地的令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