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便是个能生养的,若是能给自家郎君当个妾室,必能保吴家子孙兴旺,延续香火。
忠伯心中暗自盘算着,又多看了孙三娘一眼,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侧身将她请进院中:“孙姑娘快请进,公子正在书房看书,老奴这就去通报。”
“有劳老伯了。”
孙三娘连忙道谢,跟着忠伯走进院中。
院子不大,却打理得井井有条,院中种着几株翠竹,还有一方小小的池塘,池塘里游着几尾红鲤,岸边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椅,闲暇时在此喝茶看书,倒也惬意。
忠伯快步走进书房,轻声向吴越通报了孙三娘来访的消息。
吴越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捧着一卷诗书,眉头微蹙,似在细细品读,听到忠伯的通报,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那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料子柔软,衬得他身姿挺拔,温润如玉。
他生怕怠慢了孙三娘,更怕是什么关于赵盼儿的急事,脚步匆匆地跟着忠伯赶往前厅。
一进前厅,吴越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孙三娘。
她神色焦急,眉头紧锁,眉宇间满是愁云,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有些发白,显然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吴越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请她坐下,又亲手倒了一杯温热的雨前龙井递到她面前,语气温和而关切:“三娘,莫急,慢慢说,你找我,究竟是何事?看你这模样,定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孙三娘接过热茶,指尖传来一丝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底,却丝毫缓解不了心中的急切与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