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可这也是他的优点,可做主帅之上之人。”
顾天行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接话,便只能问道:“不知道老将军重新入伍,是真的为了江南黎民百姓,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婿铺路呢?”
言重背负双手,“不可两者皆有?”
“可有。人之常情,人之常理嘛。”顾天行又问,“那老将军选择秦楷,是因为他是您的女婿,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
言重又重复了刚才的话,“亦不可两者皆有?”
顾天行微微一笑,“明白了。”
言重望着尚未褪去的烽火,“若说这天下谁最希望和平的,非秦楷莫属了。而真正能体恤、感伤无辜百姓者,秦楷也是我见过为数不多的人。”
顾天行反问道:“听老将军所言,这秦楷不像是一个军人武夫术士,倒是像圣贤庄的儒家圣人。我们需要一位儒家圣人吗?我们又缺少一位救世活佛吗?三教论道,不乏其中,有用吗?”
言重说道:“自然是不缺这些虚无之物和虚无之人,悬壶济世者有之,力挽狂澜者亦有,但秦楷终究不同。”
顾天行眺望远方,“何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