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人威胁我们怎么办?”
又有人说道:“是啊,我们苍州军的弟兄都被分编到了北境军中,到时候要和他们刀兵相向,你们愿意吗?”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要怎么办?”有人气急败坏了,“干脆脱了这身甲,回老家种地算了。”
“种地?”其中一名瞎了一只眼睛的伤兵说道,“现在天下大乱,到时候肯定四处征兵,你这身板子又是军籍,对!军籍,你有军籍,你能卸得了甲?”
说要回家种地的士卒感叹道:“这么说来,我们这种普通人就真的一点选择都没有了?”
伤兵之中官阶最高的一位步卒校尉说道:“既然怎么选都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那就看哪里能立功就去哪里,跟着王爷我们也是要立功,享受荣华富贵,要是跟着秦楷也可以,为什么不跟着他?到时候我就是开国大将,你们也都是开国功臣!”
众人七嘴八舌,聊了许久也没有得出一个结论,太阳已经从东边升起,獠关和旧河谷的血还没有彻底冲刷干净,清晨,这里还有露水伴随着血腥味……